心最深处、最致命的秘密!
她在醉仙楼这种吃人的地方,为了有朝一日能找机会脱身,一直暗中死死记着那些大人物的把柄。
这件事,连每天盯着她的刘妈妈都不知道,连手眼通天的二皇子都察觉不到。
这个姓楚的男人,是怎么知道的?!
“你调查我?”沈如烟的手指在袖子里抖得厉害。
楚玄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脸上的锐利瞬间消失,换成了一副温和的笑意。
“别紧张,如烟。我要是想害你,根本不需要在这儿跟你废话,直接派人透个风给二皇子,你就完了。”
楚玄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两步的位置停下。
“我就跟你直说了吧。”
“揽月楼的规矩,你也看到了。星竹不需要陪酒,不需要赔笑。她只需要站在光里,做她最喜欢的事。”
“你如果过来,待遇和星竹一样。只卖艺,不卖身。”
“你不需要去伺候任何一个脑满肠肥的官员。最关键的是”
楚玄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你脑子里记的那些秘密,只要你自己不愿意说,我绝对不会逼你吐露半个字。你的秘密,永远属于你自己。”
这番话一出,书房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楚玄没有动用任何武力威胁,也没有金山银山的画饼。
他给的,是一个沦落风尘的女子最渴望、最奢侈的两样东西,尊严和选择权。
沈如烟看着楚玄那双清澈的眼睛,眼眶一瞬间就红了。
风月宝鉴的面板上,沈如烟的好感度正在疯狂跳动。
直接从32飙升到了50!
她想答应。
她做梦都想逃离醉仙楼那个华丽的囚笼,想站在聚光灯下堂堂正正地弹一曲琴。
可现实,比梦想残酷太多。
沈如烟苦笑了一声,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楚掌柜,你的好意,如烟下辈子做牛做马也还不清。可是你根本不知道你在跟谁抢人。”
“二皇子?”楚玄挑了挑眉。
“是。”沈如烟闭上眼睛,声音里透著深深的绝望,“刘妈妈手里拿的,只是一份假的契书。我真正的死契,在二殿下自己的手里。”
“我是他亲手挑选、培养了三年的暗桩。”
“虽然他不知道我记下了那么多秘密,但在他眼里,我就是他放在平康里的一块活字招牌。”
“楚掌柜,你赢了花魁,有太子保你,二殿下或许不敢明著杀你。”
“但如果他知道你想动他手里的人他真的会把你连骨头带肉一起吞了的。”
沈如烟重新戴上帷帽,遮住了满脸的泪痕。
“在那张契书被烧掉之前如烟不敢做任何梦。楚掌柜,今晚的话,就当如烟没听过吧。保重。”
说完,她拉开门,头也不回地隐入了夜色中。
楚玄站在原地,看着半敞的房门,手指轻轻摩挲著下巴。
“唉,这难度确实有点大啊。”
“我刚才是不是太着急了?”
突然,一道黑影从书房窗外无声无息地翻了进来,稳稳落在楚玄身后,吓了他一跳。
“嚯哦——!”
“叶女侠,你就不能直接走正门吗?!”
叶红鱼冷冷地看着他:“她的卖身契在赵恒手里,这已经是死局了。”
“我知道。”楚玄转身关上门。
“知道你还挖?”叶红鱼皱起眉头,“一个女人而已。你就算有太子撑腰,直接去二皇子府上要人,也是在打他的脸。逼急了他,太子也保不住你。”
楚玄看着叶红鱼,突然笑了。
“如果她只是个漂亮女人,我当然犯不上拿命去拼。”
“但你刚才也听到了。她有着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