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下来。
“快!给我纸!笔呢?我的笔呢!”
“天可怜见,老夫今日竟能亲耳听到这等惊天地泣鬼神的绝响!死而无憾!死而无憾啊!”
“不曾想,楚公子竟有如此才华!我等方才真是惭愧啊!!”
全场沸腾,文人们的狂热已经到了快要掀翻屋顶的地步。
楚玄冷眼看着这一幕,心里没觉得多意外。
毕竟这词就算在前世也是千古无二的存在。
可以说,细数上下五千年里,不管是王侯将相,还是文人墨客,也无一人能有伟人这份气魄。
何况是这大干朝。
刚才还气焰嚣张的刘妈妈,此刻已经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滑在椅子下面。
她的嘴唇哆嗦著,面如死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就算是她这种不懂词的人,也能感受到“咏志”的气魄。
还有那些文人们此刻的狂热,已经证明了一切。
她知道,醉仙楼彻底输了。
不仅是输了今天的大会,在这首千古绝唱面前,醉仙楼那引以为傲的“文化底蕴”,就是个笑话。
楚玄满意地收回目光。
不经意间,他的视线扫过祠堂最角落的一个位置。
那是九皇子赵逸坐的地方。
只见那个平时在揽月楼里左拥右抱、满嘴黄腔的“黄少”,此刻竟然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里。
脸上的那股荒唐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邃的审视。
楚玄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但感觉他似乎并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随着裁判员宣布揽月楼夺得花魁魁首,这场风雅大会在一片狂热中落幕。
楚玄正准备带着柳三娘和苏星竹从后门开溜。
一阵清冷的幽香突然从身侧飘来。
楚玄停下脚步,转头一看。
醉仙楼的花魁沈如烟,不知什么时候穿过了人群,静静地站在了他面前。
她穿了一身素白的纱裙,没戴面纱。
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带着一种楚玄从未见过的卑微和恭敬。
“沈姑娘有事?”
沈如烟深吸了一口气,双手交叠,对着楚玄深深地福了一礼。
这个礼行得极大,几乎把腰弯到了九十度。
“楚公子才华惊世,如烟生平仅见。”沈如烟咬了咬下唇,抬起头,“如烟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公子,能否赐如烟一幅墨宝?”
对于一个心高气傲的才女来说,已经是放下身段了。
楚玄看着眼前这个美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紫色的人才啊,这要是挖不到自己碗里,那简直是天理难容。
“好字配佳人,沈姑娘既然开口,楚某自当从命。”
楚玄没有拒绝,语气反而非常温和。
“不过今日场合杂乱,楚某没带顺手的笔墨。沈姑娘若是不嫌弃”
“改日,到我揽月楼来取。如何?”
沈如烟愣了一下。
去揽月楼?那是竞争对手的场子啊!
但下一秒,她眼里的挣扎,就被楚玄的文采给盖过去了。
“好。”沈如烟用力点了点头,“如烟一定登门拜访。”
楚玄对她简单行了个礼:“随时恭候如烟姑娘,告辞。”
大会散场后。
刘妈妈回到醉仙楼后堂。
一套上好汝窑茶具,被她狠狠地扫到了地上,摔得粉碎。
“这个败家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才了?!”
“刘妈妈,茶具摔了可以再买,这招牌要是砸了,咱们可就没法向殿下交代了。”
一个穿着灰袍、面容阴鸷的中年男子坐在太师椅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