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王玉瞪他一眼，“赶紧的，通知办公室，写简报，报市委办。记住，措辞要严谨，要喜庆，但不能过度渲染。陆书记低调，咱们也得低调。”
“是是是”
车上，白露还拿着结婚证翻来覆去地看。看了半晌，她突然转头问陆沉：“你昨晚什么时候给王局长发的信息？”
“凌晨三点多。”
“凌晨三点多？！”白露震惊，“那他”
“所以他肯定一晚上没睡好，”陆沉淡定地说，“早上五点半就在民政局等著了。”
白露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忍不住笑了：“你也太坏了人家王局长估计吓坏了。”
“早晚的事，”陆沉说，“早说晚说，他都要紧张。不如早点说，让他有个准备。”
“那你怎么不跟我说？”白露问，“让我也有个准备？”
“跟你说，你还会来吗？”陆沉侧头看她，“估计又要考虑这个考虑那个，化妆换衣服挑日子，拖来拖去，不知道拖到什么时候。”
白露被说中了，有点不好意思：“我那不是想正式一点嘛。结婚是大事”
“是大事，”陆沉点头，“但最重要的是和你结婚，其他的，都是次要的。日子不重要，形式不重要，重要的是，从今天起，你是我合法的妻子。这就够了。”
他说得如此理所当然，如此简单直接。白露看着他，心里那点小小的遗憾和不满，突然就消失了。
是啊，重要的是和他结婚。其他的，真的不重要。
“陆沉，”她轻声说，“我好开心。”
“嗯，我也开心。”
车子在清晨的街道上平稳行驶。白露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又看看手里鲜红的结婚证，再看看身边专注开车的男人，突然觉得，这一切美好得像梦。
但手里的结婚证是真切的，身边人的温度是真切的。
这不是梦。
这是真的。
她和陆沉，真的结婚了。
“对了，”她突然想起什么，眼睛又瞪圆了，“你还没写保证书呢！保证梦里也不能跟别的女人亲近！”
陆沉：“”
他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白露，我们现在是合法夫妻了。”
“所以呢？”
“所以，”陆沉侧头看她，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从法律上讲，我梦里跟谁亲近，你管不著了。”
白露：“？？？”
她愣了两秒，然后扑过去掐他脖子：“陆沉！我跟你拼了！刚领证你就这么嚣张！这日子没法过了！”
陆沉一边笑一边躲：“开车呢，别闹好好好，我写，写一万字，保证梦里只有你，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白露松开手，气呼呼地坐回去，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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