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不是说了，明早给你答复。”
“这就是你的答复？！”白露眼睛瞪得圆圆的，“直接拉我来领证？！”
“不然呢？”陆沉又重复了一遍，然后凑近她，声音压低，只有她能听见，“还是说，你不想嫁？”
“我不是不想”白露脑子更乱了，“但这太突然了，我什么都没准备，妆也没化，衣服也没换，我”
“你这样就很好，”陆沉打断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很真实，很好看。”
他说这话时，语气很认真，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白露看着他，心脏突然跳得飞快。
“可是”
“没有可是，”陆沉握住她的手，力道温和但坚定，“白露，我们错过了八年。我不想再错过任何一天了。今天，现在，我要你成为我合法的妻子。你愿意吗？”
这句话，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清晰。周围很安静，王玉和其他工作人员都屏息凝神，不敢出声。
白露看着他。他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衬衫，没打领带，头发没特意打理，有几缕垂在额前。但他看着她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郑重。
昨晚的醋意和恼怒，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她突然笑了，眼睛弯成月牙，用力点头：“愿意！我愿意！”
陆沉也笑了，那是一个很轻但发自内心的笑容。他握紧她的手：“好。那走吧，陆太太。”
“陆太太”三个字，让白露的脸“唰”地红了。但她没反驳，任由他牵着，走进民政局大楼。
拍照，填表，宣誓一切流程在专人引导下，快而不乱。白露全程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签字时手都在抖，差点把“白露”写成“白醋”。
“紧张？”陆沉侧头看她。
“废话”白露小声说，“这可是结婚啊我做梦都没梦到过，是在这种情况下结婚的”
“那现在梦到了，”陆沉说，接过她签完字的表格，递还给工作人员，“不是梦，是真的。”
工作人员效率极高。十分钟后，两本鲜红的结婚证递到了他们手中。
“恭喜陆书记！恭喜白小姐！”王玉带头鼓掌，其他工作人员也跟着鼓掌，个个笑容满面。
白露拿着那本结婚证，翻开，看着上面她和陆沉的合照。照片上，她没化妆，头发随意扎着，穿着简单的t恤，笑得有点傻。陆沉也穿着白衬衫，没打领带，表情平静，但眼里有光。
背景是民政局标准的红色幕布。
很朴素，很不“梦幻”，但很真实。
这就是她的结婚证。她和陆沉的结婚证。
“这就结婚了？”她喃喃道，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嗯，结婚了，”陆沉拿过她手里的结婚证，和自己的并排放在一起，拍了张照片，然后收起手机，重新牵起她的手，“走吧，陆太太，回家吃早饭，我饿了。”
“我也饿了”白露下意识地说，然后才反应过来，“等等，你就这么把我拐来结婚了，连个戒指都没有？连束花都没有？连顿像样的早餐都没有？”
陆沉停下脚步，侧头看她：“你想要？”
“我当然”白露话说到一半，对上他的眼睛，突然又笑了，“算了，不要了。有你就够了。”
陆沉也笑了，握紧她的手：“戒指下午去买。花现在去买。早餐你想吃什么，我请。”
“我想吃”白露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我想吃冰淇淋！最大份的！你要喂我吃！”
陆沉：“”
他沉默了两秒，点头：“行，喂。”
“成交！”
两人牵着手，走出民政局。清晨的阳光正好，洒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
王玉带着一干工作人员送到门口，看着两人上车，车子驶远，才长长松了口气，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局长，陆书记这就结婚了？”小张凑过来，还一脸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