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设计最用心。太古品质最高，对历史的尊重最到位。”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着他。
陆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如果只能选一家，我选太古。”
有人惊讶，有人恍然，有人沉思。
“原因有三，”陆沉说，“第一，东风里需要的是精品，不是巨无霸。三十亩地，做太大反而会破坏尺度感。太古的方案，低密度，高品质，正好。
“第二，对历史的尊重。太古对那三栋老建筑的保护方案，不是简单的修缮，是活化利用。他们要把它做成公益性的文化空间，这符合我们把东风里做成文化名片的定位。
“第三，长远眼光。太古不做最快最大的，但做最经得起时间考验的。他们的项目，十年，二十年，依然有品质，依然被人喜爱。我们要的东风里，不是火一阵就过气的网红地，是能成为城市遗产的精品。”
他说完，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然后，文化局局长第一个点头：“我同意陆书记的意见。东风里的灵魂是历史，是文化。太古的方案，最能体现这一点。”
规划局局长想了想，也点头：“从城市设计角度，低密度高品质确实更适合东风里的区位和规模。万科的公共空间理念很好，但可以要求太古在方案中加强这一块。”
住建局局长还有些犹豫：“五十亿投资，是不是少了点？而且太古在国内的项目，数量远不如华润、万科，运营能力有待验证。”
“投资额不是唯一标准，”陆沉说，“五十亿，如果全部用在刀刃上，比八十亿撒胡椒面效果更好。至于运营能力，太古虽然项目不多，但每个都是精品。这反而说明他们宁缺毋滥的态度，和我们的要求一致。”
财政局局长算了笔账：“五十亿投资，税收贡献可能不如百亿项目，但如果我们把省下来的配套投入用于其他民生项目，整体效益可能更好。”
讨论又进行了半小时。最终，大家达成共识——推荐太古地产为第一中标候选人，万科为备选。
下午四点，张明宣布复会。七家企业代表重新进入会议室，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紧张和期待。
“经过一天的陈述、提问和评议，”张明清了清嗓子，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现在我宣布东风里项目中标候选人”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第一中标候选人：太古地产。”
会议室里响起低低的哗然。太古的代表——那位优雅的女士，先是一愣，然后露出了克制的笑容。她起身，朝众人微微鞠躬。
其他几家企业的代表，有的失望，有的释然，但都保持了风度，鼓掌祝贺。
“感谢太古地产的精心准备，”陆沉开口，声音温和但有力，“也感谢其他六家企业的积极参与。你们每一个方案，都让我们看到了东风里的可能性。虽然这次只能选一家，但江城的发展，需要所有有实力、有情怀的企业共同参与。希望未来在其他项目上，我们还有合作的机会。”
散会后，太古的代表被请到小会议室，进行下一步的对接。其他企业代表陆续离场，每个人离开时，都忍不住再看一眼会议桌上那些沉重的行李箱。
陆沉最后一个离开会议室。他走到太古的那个行李箱前，箱盖还开着，里面那些装订精美的方案书整齐地排列著。他伸手，拿出一本，翻开。
纸张厚实，印刷精美，每一页都透著用心。效果图上，那几栋老建筑被精心修复，周围是低矮但精致的现代建筑，庭院里绿树成荫，人们悠闲地散步、喝咖啡、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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