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础设施投入，税收优惠的让渡，这些都要算进去。我觉得凯德的方案比较平衡，投资适中，理念先进。”
文化局局长说话了：“我关心的是历史建筑的保护。七家里，只有华润、万科、太古明确提出了详细的保护方案，其他几家要么一笔带过，要么就是简单修缮。东风里的灵魂是那些老建筑，如果保护不好，建再多高楼也没意义。”
商务局局长则从商业运营角度分析：“从商业成功率看，万达、华润、龙湖都有丰富的经验。但东风里不只要商业成功，还要有特色。这点上，太古和新世界的方案更有创意。”
发改局局长张明综合大家的意见：“看来各有优劣。我们需要一个评分体系，从投资规模、设计理念、商业策划、文化保护、运营能力、企业实力等多个维度，进行量化评分。”
“我同意，”陆沉点头，“但在这之前，我想问大家一个问题：我们到底要一个什么样的东风里？”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是一个能创造最多gdp的项目？是一个能成为城市地标的建筑？是一个市民喜欢的公共空间？还是一个能传承历史的文化载体？”陆沉缓缓说，“或者，我们要的，是所有这些的总和？”
他站起身，走到那七个行李箱前，手指轻轻拂过冰凉的金属表面。
“这七个箱子，每个都重几十斤。里面装的，不只是纸，是这些企业的心血，是对江城的重视，是对未来的期许。”他转过身，看着在座的每一个人，“但我们不能因为哪个箱子最重，就选哪个。我们要选的，是最懂江城，最懂东风里的那个。”
他走回座位，坐下：“这样，我们分两步。第一步，各部门按照自己的专业领域，给七家企业打分，满分十分。第二步，我们重点讨论前三名，进行深度评议。现在开始打分，半小时后汇总。”
会议室里响起纸张翻动和笔尖划过的声音。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评分表上认真勾画，不时翻阅刚才的记录，或者小声讨论。
陆沉也拿着评分表，但没有立即下笔。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东风里那片空旷的土地，浮现出那几栋静静伫立的老建筑，浮现出那些曾经住在那里、现在已经搬进新家的居民的脸。
他要的东风里，应该是什么样？
半小时后，评分汇总完成。张明把结果投到屏幕上。。
“前三名是太古、万科、华润，”张明说，“接下来我们重点讨论这三家。”
会议室里再次响起讨论声。这次更深入，更具体。
规划局力挺万科：“他们的公共空间设计是最用心的，真正考虑了市民的需求。”
住建局倾向于华润：“八十亿投资，十二卷方案，准备最充分，实力最强。”
财政局和文化局都支持太古：“虽然投资额不是最高，但单位品质最高，对历史建筑的保护方案也最细致。”
商务局则有些犹豫：“太古的精品路线，商业风险会不会太高？万一招商不理想怎么办？”
讨论持续了一个小时。三点半，陆沉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听了大家的意见，我谈谈我的想法，”他说，声音沉稳，“首先，我们要明确一点：东风里不是普通的商业地产项目。它是江城老城更新的标杆，是城市发展的样本。所以，我们不能只看短期利益，要看长远价值。”
他顿了顿，继续说：“万达的方案，气势足，但太标准化，缺乏对江城独特性的理解。龙湖的垂直森林概念很好，但实施难度大，风险高。新世界的时光走廊有创意，但略显单薄。凯德的国际化视野值得肯定，但本土化程度不够。”
“剩下的三家，华润、万科、太古，各有优势。华润准备最充分，实力最强，方案最全面。万科最懂市民需求，公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