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楼的开发商,是有文化情怀、有运营能力、愿意深耕的合作方。”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大家都在思考。
“这样,”陆沉说,“发改、规划、住建,你们三家牵头,一周内拿出详细的规划方案和招商方案。方案要实,要有可操作性。财政、国土配合。招商范围,不局限于江城,可以面向全国,甚至国际。我们要找最好的合作伙伴,把东风里做成精品,做成标杆。”
“明白!”几位局长齐声应答。
“好,散会。”陆沉站起身。
会议结束,只用了四十分钟。高效,务实,不拖沓。这是陆沉的风格。
下午,陆沉在办公室处理了几份文件,听取了几个部门的汇报。东风里下一步的工作安排下去了,他心里轻松了些。
这段时间,事情一件接一件——东风里拆除收尾,非法改装整治,青少年教育帮扶每天从早忙到晚,连轴转。现在,总算可以稍微喘口气了。
下午五点,陆沉看了看日程表,今天没有其他安排了。他合上文件,对李秘书说:“今天没什么事了,你也早点下班吧。”
李秘书愣了一下:“书记,您”
“我回家吃饭,”陆沉笑笑,“好久没在家好好吃顿饭了。”
“需要我送您吗?”
“不用,我自己开车。
陆沉拿起公文包,走出办公室。走廊里很安静,其他办公室的灯还亮着,但人已经不多了。周末的傍晚,大家也都想早点回家。
坐电梯下楼,开车回家。晚高峰,路上有点堵,但陆沉不急,慢慢跟着车流。窗外的城市,华灯初上,一片繁华景象。
六点十分,车子驶入小区。停好车,陆沉下车,上楼。
走到家门口,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咔哒。”
门开了。
陆沉推门进去,随手关门,换鞋。屋里很安静,窗帘拉着,光线有些暗。他放下公文包,准备去开灯。
突然,他停住了。
视线落在客厅的冰箱上。
那台普通的双开门冰箱,此刻完全变了个样——冰箱门上,贴满了东西。不是便签,不是照片,是冰箱贴。
各种各样的冰箱贴。
有故宫的红墙黄瓦,有天坛的祈年殿,有长城的烽火台,有颐和园的十七孔桥,有圆明园的大水法遗址,有国家博物馆的青铜器造型,有首都博物馆的瓷器图案,有军事博物馆的坦克模型,有科技馆的航天器
大大小小,形状各异,色彩斑斓,密密麻麻,贴满了整个冰箱门。粗略一数,得有三四十个。
陆沉愣住了,站在玄关,看着那台“焕然一新”的冰箱,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然后,他听到厨房里传来动静。
是切菜的声音,“笃笃笃”,很有节奏。还有抽油烟机的声音,“呼呼”地响。空气里,飘来饭菜的香味——是红烧肉的味道,很香。
陆沉慢慢走过去,走到厨房门口。
厨房里,白露系著围裙,背对着他,正在切菜。她头发扎成马尾,露出白皙的脖颈。身上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外面套著条碎花围裙。菜板上是切好的青椒,锅里炖着肉,“咕嘟咕嘟”冒着泡。
她切得很专注,没注意到身后有人。
陆沉靠在门框上,静静看着。看了大概一分钟,才轻声开口:“什么时候回来的?”
白露手一抖,菜刀差点切到手指。她转过身,看到陆沉,眼睛瞬间亮了,笑容绽开:“吓我一跳!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啊!”
“是你太专注了,”陆沉走过去,看了看锅里,“红烧肉?”
“嗯!”白露得意地晃晃手里的锅铲,“我特意跟北京饭店的大厨学的!正宗本帮红烧肉,浓油赤酱,肥而不腻!还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