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齐齐地摆放著从西王母地宫里带出来的战利品。
十二件造型古朴、带有远古图腾的羊脂白玉配饰;
八串由深海红珊瑚和极品绿松石串成的项链;
以及那颗放在防弹玻璃罩里、足有拳头大小、散发著刺眼金光的纯金蛇眼。
唯独少了那两颗人头大小的夜明珠。
那两件稀世珍宝,早在下飞机的第一时间,就被姜瓷安排专人送回了四合院,稳稳当当地摆在了她和张起灵的床头柜上。
“花爷,这批货的成色,在咱们新月饭店的拍卖史上,也能排进前五了。”
一名穿着唐装、戴着金丝眼镜的老朝奉,手里拿着放大镜和强光手电筒,依依不舍地从那颗纯金蛇眼上移开目光。
他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汇报道:
“我已经联系了几个海外的顶级买家,还有国内几位不差钱的隐形富豪。他们对这种带有西域王室色彩的远古明器,开出了天价。而且保证不问出处,资金绝对干净。”
“办得不错。”
解雨臣放下茶杯,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太师椅的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底价往上再提两成。告诉他们,这批货沾著西王母的血,是拿命换回来的。谁要是嫌贵,解家不强求,自然有别人抢着要。”
老朝奉连连点头,擦著额头上的汗退了出去。
包厢另一侧的真皮沙发上,胖子正四仰八叉地躺着。
他今天特意去王府井置办了一身行头:
花里胡哨的夏威夷短袖衬衫,鼻梁上架著一副蛤蟆镜,最显眼的是他脖子上那条足有大拇指粗的纯金项链,暴发户的气质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我说花爷,这账算清了没有?胖爷我这心脏扑通扑通直跳,就等著听个响了!”
胖子深吸了一口手里夹着的古巴雪茄,吐出一个烟圈,满脸的迫不及待。
解雨臣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他打了个响指,身后的一名心腹立刻走上前,将两张黑色的瑞士银行本票,分别放在了胖子和吴邪的面前。
“扣除了解家的运作渠道费,以及留作接下来行动的公共资金。剩下的利润,我已经全部分配好了。”
解雨臣声音平静。
“这是你们两人的那份。每张卡里,两千万美金。”
“两两千万?还是美金?!”
胖子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嘴里的雪茄都差点掉在裤裆上。
他双手颤抖著拿起那张薄薄的银行本票,眼珠子瞪得像铜铃,仔仔细细地数着上面那一长串的零。
确认无误后,胖子直接抱着那张本票狠狠亲了一口。
“发财了!胖爷我这回是真发财了!这特么去潘家园倒腾一辈子明器,也赚不来这么多钱啊!花爷敞亮!小嫂子万岁!”
坐在胖子旁边的吴邪,看着手里的本票,反应虽然没有胖子那么夸张,但握著纸片的手指同样在微微用力。
这两千万美金,对现在的吴邪来说,意义非凡。
从塔木陀回来后,他经历了陈文锦的异变,得知了三叔和解连环的惊天骗局。
他不再是当年那个只知道跟在长辈屁股后面瞎跑的“天真无邪”了。
吴山居虽然是吴三省留下的盘口,但底下那些堂口的老油条们,平时看他是个软柿子,经常阳奉阴违、中饱私囊。
如今三叔失踪,底下的盘口更是蠢蠢欲动,隐隐有压不住的趋势。
但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有了这笔庞大的资金注入,他吴邪就有了掀桌子的资本。
谁敢不服,他就拿钱砸碎对方的饭碗;
谁敢背叛,他就能花重金请道上的亡命徒去清算。
资本,才是九门当家人站稳脚跟的最硬底牌。
“多谢小花。”
吴邪将本票郑重地贴身收好,眼神中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