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留作接下来行动的公共资金。剩下的利润,我已经全部分配好了。”
解雨臣声音平静。
“这是你们两人的那份。每张卡里,两千万美金。”
“两两千万?还是美金?!”
胖子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嘴里的雪茄都差点掉在裤裆上。
他双手颤抖著拿起那张薄薄的银行本票,眼珠子瞪得像铜铃,仔仔细细地数着上面那一长串的零。
确认无误后,胖子直接抱着那张本票狠狠亲了一口。
“发财了!胖爷我这回是真发财了!这特么去潘家园倒腾一辈子明器,也赚不来这么多钱啊!花爷敞亮!小嫂子万岁!”
坐在胖子旁边的吴邪,看着手里的本票,反应虽然没有胖子那么夸张,但握著纸片的手指同样在微微用力。
这两千万美金,对现在的吴邪来说,意义非凡。
从塔木陀回来后,他经历了陈文锦的异变,得知了三叔和解连环的惊天骗局。
他不再是当年那个只知道跟在长辈屁股后面瞎跑的“天真无邪”了。
吴山居虽然是吴三省留下的盘口,但底下那些堂口的老油条们,平时看他是个软柿子,经常阳奉阴违、中饱私囊。
如今三叔失踪,底下的盘口更是蠢蠢欲动,隐隐有压不住的趋势。
但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有了这笔庞大的资金注入,他吴邪就有了掀桌子的资本。
谁敢不服,他就拿钱砸碎对方的饭碗;
谁敢背叛,他就能花重金请道上的亡命徒去清算。
资本,才是九门当家人站稳脚跟的最硬底牌。
“多谢小花。”
吴邪将本票郑重地贴身收好,眼神中褪去了最后一丝青涩,多了一抹属于上位者的凌厉。
“这笔钱,足够我把吴家底下的那些烂摊子彻底清洗一遍了。等咱们从广西回来,吴家的盘口,我吴邪一个人说了算。”
看着吴邪的蜕变,解雨臣欣慰地点了点头。
这才是吴家独苗该有的气魄。
包厢的门再次被推开。
姜瓷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真丝长裙,踩着高跟鞋,步履生风地走了进来。
张起灵依然是一身万年不变的黑色连帽衫,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侧。
“都分完赃了?”
姜瓷走到主位上坐下,环视了一圈众人。
“小嫂子!您就是胖爷我的再生父母!以后您指哪儿,胖爷我的机枪就打哪儿,绝不含糊!”
胖子立刻凑上前,一顿马屁拍得震天响。
三天后。
京城,新月饭店。
这座屹立在四九城繁华地段的百年老字号,外表看起来只是一座古色古香的传统中式酒楼,雕梁画栋,飞檐翘角。
但只有真正混迹于古董行和地下世界的人才知道,这里是整个北方乃至全国最大的明器地下交易中心。
今天,新月饭店的顶层“听月阁”被彻底清场。
通往顶层的专属电梯门口,站着四排身穿黑色西装、耳朵里塞著对讲机耳麦的解家精锐伙计。
这层楼的安保级别,甚至超过了某些来华访问的外宾。
不为别的,只因为今天在这里进行内部暗拍的东西,实在太过骇人听闻。
听月阁宽敞的包厢内,地上铺着厚厚的手工羊毛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空气中弥漫着顶级的海南沉香味道,冲淡了那些刚从地底下带出来的阴冷土腥气。
解雨臣换上了一套剪裁考究的高定暗红色西装,坐在宽大的紫檀木太师椅上。
他手里端著一杯明前龙井,茶盖轻轻拨弄著浮叶,举手投足间尽显九门当家人的沉稳与贵气。
在他的前方,是一张长达五米的黄花梨木大长桌。
长桌上铺着黑色的天鹅绒垫布。
垫布上面,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