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提,不逼你。”
长孙皇后擦干眼泪,瞬间恢复了几分母仪天下的端庄与从容,
“但崔云岫进门,只能是妾。
正妻的位置,你必须给本宫空着。
什么时候你遇到合适的,或者本宫再给你物色个门当户对的,你再娶。
这总行了吧?这是本宫最后的让步!”
楚狂眼珠子转了转,心里盘算了一番。
只要不逼着他马上娶长孙娉婷那个麻烦精,其他的都好说。
至于正妻不正妻的,名分算个屁!
先把崔云岫弄进门,狠狠打烂崔仁师那张老脸再说。
“成!就按您说的办!正妻位置我给您留着!”
楚狂痛快地点头应道。
长孙皇后满意地笑了。
她转头看向一直候在旁边的武媚娘,目光深邃的吩咐道:
“好好伺候你家老爷。要是他以后再犯浑,或者又弄出什么幺蛾子,立刻派人进宫告诉本宫。”
武媚娘心头一凛,赶紧恭恭敬敬地福身:
“奴婢遵旨,定当尽心竭力。”
送走长孙皇后和王德,楚狂毫无形象地瘫在刚才扶起来的太师椅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浊气。
“这叫什么事儿啊”
楚狂生无可恋地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只觉得跟长孙皇后聊这半个时辰,比跟五姓七望在朝堂上大战三百回合还要累人。
武媚娘一边给他倒了一杯热茶,一边幽幽地开口:
“老爷,您就没觉得皇后娘娘对您,好得有点过头了吗?那眼泪,那关切,可不像是装出来的。
楚狂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闻言冷哼一声,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懂个屁!她那是想拉拢我。
李二那个老阴比在前面唱红脸,拿规矩压我。
她跑来唱白脸,拿眼泪淹我。
这两口子,一套组合拳打得溜着呢。”
武媚娘端著茶壶的手一顿,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彻底懒得再点醒这个直男。
“谁?长孙无忌的闺女?”
楚狂指著自己的鼻子,大吼道,
“娘娘,您没发烧吧?让我娶那个老狐狸的女儿?您这是嫌我命长,还是嫌长孙家不够热闹啊?”
长孙皇后端坐在原位,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看着眼前这个快要跳墙的混小子,耐著性子,语重心长地开口:
“长孙娉婷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放眼整个长安城,那是多少王公贵族求都求不来的名门贵女,配你绰绰有余。
更何况,长孙家是大唐第一外戚,你若娶了她,以后在朝堂上便有了最大的靠山。
那些世家门阀再想暗箭伤人,也得掂量掂量长孙家的分量。”
“靠山?我楚狂行事,什么时候需要他长孙无忌当靠山了?”
楚狂气极反笑,
“娘娘,您回去告诉李二,还有长孙无忌那个老阴比。
这门婚事,我绝对不同意!想拿我当联姻的筹码?门儿都没有!”
“放肆!”
长孙皇后还没来得及说话,一直像个隐形人般伺候在旁的大太监王德吓得魂都快飞了,双腿一软差点跪下,
“太傅慎言啊!这可是大不敬!”
楚狂根本不搭理王德,眼珠子盯着长孙皇后继续疯狂输出:
“我就纳了闷了,我不过是想抢个崔家的庶女恶心恶心世家,你们非要横插一脚。
现在倒好,又硬塞个长孙家的嫡女给我当正妻。
怎么著?非得把我跟你们这帮权贵死死绑在一条船上才算完?
我告诉你们,我楚狂不吃这一套!”
长孙皇后端著茶盏的手微微收紧。
她定定地看着眼前这张与陛下有几分神似的倔强脸庞,心里一阵酸楚。
这番安排,全都是为了这个流落在外二十年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