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个娇滴滴的大活人,还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装进恶臭的泔水桶里偷运出城去殉葬?
这世家门阀为了家族利益,真是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都干得出来。
程咬金重重地叹了口气,拍了拍楚狂的肩膀:
“三弟,这事儿麻烦大了。
陛下刚下旨罚了你禁足,外面一百多号千牛卫日夜盯着。
你现在要是再带兵去闹,那就是板上钉钉的抗旨不尊。
长孙无忌那老狐狸今天在朝堂上还阴阳怪气,说要严惩藐视皇权之人。
你要是再敢动,别说是俺老程,就算是陛下也保不住你啊。”
楚狂听完这番话,不仅没有丝毫的愤怒,反而慢慢地靠在了椅背上。
“抗旨?”
楚狂嘿嘿地笑了起来,
“好啊!太好了!简直是天助我也!”
程咬金被他笑得头皮一阵发麻,忍不住往后挪了挪:
“三弟,你你莫不是气疯了?”
楚狂猛地站起身,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木板凳。
“李二想把我关在家里当缩头乌龟,崔仁师那老狗想趁机把人弄死。”
楚狂搓著双手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老子这几天正愁这禁足的日子没法作死呢,他们这就把枕头给老子递过来了。”
他猛地转头,目光灼灼地看向程咬金:
“大哥,敢不敢跟我再干一票大的?”
程咬金一愣,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你你想干啥?你现在可是被禁足啊,外面一百多千牛卫盯着呢。你硬闯出去,那可是形同造反。”
“千牛卫算个屁!只要老子想走,天王老子也拦不住。”
楚狂冷笑一声,走到墙角捡起一块垫桌脚的青砖在手里颠了颠。
“去,把二哥尉迟恭也叫上。今天晚上,咱们不砸门了。”
楚狂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手里拿着根黄瓜啃得“咔嚓”作响。
武媚娘双手握著把菜刀,累得满头大汗,几缕青丝黏在白皙的脸颊上。
“老爷,这刀实在是太钝了,而且这羊肉软趴趴的,妾身妾身实在是切不薄。”
武媚娘试图小声辩解,语气里带着几分幽怨。
“少找借口,笨就是笨,连切个肉都切不好,以后怎么伺候我?”
楚狂翻了个白眼,把吃剩的黄瓜尾巴随手往花坛里一扔,颐指气使地指挥道,
“去,把黄油下锅。所有调料全给我扔进去爆香。
今天少爷我要吃最正宗的九宫格老火锅,辣不死人不罢休!”
武媚娘不敢顶嘴,只能按照吩咐将一盆底料倒进架在院子中央的铁锅里。
“滋啦——”
一股浓烈到极点的辛辣味冲天而起。
“咳咳咳咳”
武媚娘毫无防备,被这股辣味呛得连连咳嗽,赶紧拿袖子捂住口鼻,狼狈地往后退了好几步。
楚狂却猛地深吸了一口气,满脸陶醉地闭上了眼睛:
“啊就是这个味儿。舒坦!”
被李世民变相禁足的这几天,他简直快闲出屁来了。
李二那老小子派了一百多个全副武装的千牛卫,把楚府围得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美其名曰“保护太傅”,实际上就是把他当猪养。
不准出门,不准会客,连买把青菜都得让千牛卫代劳。
“捧杀!这绝对是赤裸裸的捧杀!”
楚狂一边往翻滚的红油锅里下著那厚厚的羊肉块,一边冷哼道,
“李二这是想用无聊消磨我的斗志,让我放松警惕,然后再让世家那帮老狐狸暗算我。做梦去吧!”
正当他夹起一块羊肉准备大快朵颐时,院墙上突然传来一阵砖瓦碎裂的声响。
一个宛如黑熊般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