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院和暗中潜伏的死士虽然畏惧外面的禁军,但家主的死命令不能不听。
众人齐齐咬著牙,举起横刀就往上冲。
“哟呵,老丈人真急眼了,要杀亲女婿了?”
楚狂不惊反喜,仰天大笑一声,
“大哥二哥!人家不给面子,怎么办?”
“那他娘的就砸!”
程咬金暴喝一声。
他双手握住宣花斧,一个势大力沉的横扫,直接将旁边一个半人高的纯汉白玉石狮子劈得粉碎。
尉迟敬德更是人狠话不多,挺著马槊就往前冲撞,一脚踹飞了冲在最前面的两个死士。
而在大门外,一直静静列阵的左右武卫士兵听到院内的动静,根本不需要将官下令。
“哗啦——!”
两千把大唐制式百炼横刀,在同一时间拔出刀鞘。
那些刚才还嗷嗷叫着往前冲的崔家护院,被这股军阵的杀气一冲,瞬间僵在原地寸步难行。
眼看一场单方面的血洗屠杀惨剧就要在崔家前院爆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崔家残破的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大吼声:
“住手!都给老夫住手!我的小祖宗哎!!!”
只见长孙无忌从人群中挤了进来。
“刀下留人!楚狂你个小兔崽子,快把棍子给老夫放下!陛下有旨啊!!!”
“楚狂!你这无法无天的狂徒。”
崔仁师指著楚狂的鼻子,
“带兵围攻朝廷命官府邸,砸碎我清河崔氏传承百年的大门。你眼里还有没有大唐律法?还有没有当今圣上?你这是要造反吗?”
“砰!”
楚狂压根没接他的茬,浑不在意地掏了掏耳朵,冲著指尖吹了口气,这才慢慢的抬起眼皮。
“老丈人,您这话说的可就太见外了。”
楚狂往前溜达了两步,一脸的人畜无害的笑容,
“什么围攻不围攻的,多难听啊。
小婿这不是白天在朝堂上太忙,为了大唐社稷鞠躬尽瘁,只能委屈自己半夜来提亲嘛。”
“大门坏了是小事,明儿一早,我亲自让大唐书局的顶级木匠给您打个纯铜鎏金的送来,保证比这块破木头气派十倍,绝对配得上您中书侍郎的身份!”
站在左边的程咬金大声帮腔道:
“就是!崔老头,你别不识好歹。
我三弟能看上你家那个庶出的闺女,那是你们崔家祖坟上冒了冲天的青烟了。
赶紧的,别磨蹭,把人叫出来梳妆打扮,咱们兄弟几个喝完喜酒,还得赶回大营睡回笼觉呢。”
右边的尉迟敬德更干脆,他那张黑如锅底的脸上满是不耐烦。
“跟他磨叽什么?”
“再不痛快交人,老子现在就带兄弟们自己进去搜。但凡敢拦著的,先问问老子手里的马槊答不答应。”
看着这三个浑身酒气的滚刀肉,崔仁师气得心脏一阵阵的抽搐。
这是讲理的地方吗?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更何况他娘的遇到的是三个连皇帝都敢怼的疯子。
“程知节!尉迟恭!”
崔仁师怒喝出声,
“你们好歹也是大唐的开国公爵!居然自降身份,陪着这个疯子在这里发酒疯?
擅调禁军围困朝廷命官,这是诛九族的死罪!”
“少拿大唐律法压老子。”
程咬金眼珠子一瞪,
“老子今天没穿那身紫袍官服,现在不是什么卢国公,就是楚狂的结拜大哥。
大哥帮自家兄弟接弟妹过门,天经地义!
你再敢瞎咧咧一句,信不信老子一斧子劈了你这破正堂,让你崔家列祖列宗在天上看着你挨揍。”
楚狂笑嘻嘻地绕开地上的碎木头,提着铁棍,大摇大摆地就要往正堂的台阶上走去。
几十个崔家护院见状,吓得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