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楚天行站起身。
“你练功把气往上提,肩颈堵住,左臂经脉受压。”
“路子是真岔了!你怎么就不肯听劝?”
围观人群里传出低低议论。
“练岔了?”
“不是说叶公子武道天才吗?”
“天才也能练岔?”
叶青云右手握刀更紧,掌心疼得清楚。
现在连顺安巷的贫民,都能笑话他叶青云?
他喉口泛起腥味,又硬咽回去。
“楚天行,你收了别人的好处,故意在这里毁我名声是吧?”
楚天行眉头压下。
“你在胡说什么?我说的是你的病,你信我,你真的有病。”
叶青云往前走了一步,目眦欲裂。
“你说的是我的命!!!”
楚天行伸手拦住身后的老汉。
“老人家,不好,快往后退。”
老汉抱着腿,哆哆嗦嗦往棚柱边挪。
书鹤扑过去抱叶青云的腰。
“公子,你别冲动啊,冲动会后悔的。”
叶青云感受着怀中的竹简,热意从掌心钻起,沿着腕口往肩颈冲。
左臂疼得像被铁箍勒住,他反倒站稳了些。
“我后悔得事情,已经够多了。”
手中的刀背猛的砸向药桌。
楚天行抓起药箱一挡。
一声闷响过后,药箱撞上刀背,箱扣弹开,几包草药落到泥水里。
人群往后退,惊叫声挤在棚外。
楚天行被震得退到桌边,胸口发闷,却还把老汉护在身后。
“叶青云,你是疯了吗?你敢当众行凶?!”
叶青云又提刀。
“你给我说清楚。”
楚天行抽出银针,夹在指间。
“我可以一字一句的说清楚,可你听得进去吗?可以冷静一点吗?”
叶青云盯着那几根针,脑中理智全无,只剩怒火。
“你还敢拔针?我看你是想彻底废了我!”
楚天行骂了一句。
“我踏马是想救你。”
叶青云刀势再压。
楚天行侧身避开,银针点向叶青云肩井。
叶青云右肩一转,刀柄砸开楚天行手腕,银针擦过衣料,落进泥里。
棚外,茶摊檐下。
顾墨染站在阴影里,看着二人从药棚打到巷口。
福伯压着嗓子道:“殿下,真打起来了。”
顾墨染看着叶青云越来越乱的脚步,又看楚天行几次避开病人所在的位置。
“好戏开场了。”
巷口尽头,衙役的灯笼亮了。
顾墨染瞟了一眼,把准备好的草案递给福伯。
“去。”
福伯接过草案,转身挤入人群。
与此同时,叶青云再次提气。
竹筒热意冲到肩颈,左臂忽然彻底垂下,整个人往侧边偏去。
楚天行抓住这个空档,银针点向他颈侧,想把那股乱气截住。
针尖刚落,叶青云体内热意反冲,银针当场被生生折断。
楚天行胸口被叶青云的刀柄撞中,后背撞上药棚柱子,木棚跟着晃了两下。
叶青云吐出一口血,右手刀落到泥里。
书鹤冲上去扶他。
“公子!”
楚天行扶著柱子,嘴角也见了血,脸色沉得厉害。
曹晋的喝声从巷口传来。
“封巷!”
袁慎跟在后面,扫过破损药棚,受惊病人,落地长刀,又看向叶青云和楚天行。
他手里的灯笼被风吹得晃动,光落在泥水里,碎成几片。
“好大的胆子,今夜这案子,谁也别想私了!”
【跪谢雪子的情书,利瓦尔的胶囊和撒花,还有宝宝们的催更,又有点卡文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