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到的消息及时的通报给自己的兄长。
“我也听说了。”郑芝龙愁眉不展。
“老五,你说朝廷这是怎么了?怎么三番五次的往福建派人?”
“最开始派来了一个南阳郡王朱聿键,说是来巡阅海疆。”
“这个南阳王朱聿键,我派人打听过了,就是一个新近才从凤阳高墙里释放出的获罪宗室,而且还是有僭越不臣之心的宗室。”
“就这种货色,他还来巡阅海疆,他懂得什么呀。”
郑芝豹说道:“朱聿键是不懂得什么带兵之道,可朝廷不是紧接着又派过来一个懂行的樊一衡嘛?”
听到樊一衡的名字,郑芝龙的脸色更难看了。
“樊一蘅是行伍出身,一看就是个行家。”
“朝廷派他于浙闽督饷、练兵。督饷,应该去浙江杭州啊。练兵,要么在海边练水师,要么在山地练步兵。”
“他樊一蘅倒好,选仙霞关作为驻地,美其名曰位置适中,可以兼顾浙闽两省。”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仙霞关是福建的门户,我看他樊一蘅就是冲着我们郑家来的。”
郑芝豹点点头,“朝廷缺钱,肯定是眼红咱们郑家在海上的生意。”
“不过,咱们暂时也没什么好办法。海上咱们说了算,可在陆地上,还是大明朝积威更深。”
“总镇,总镇。”堂外有亲兵急匆匆的跑来。
郑芝龙闻声看去,是自己派去护卫府邸的亲兵,他下意识的以为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怎么回事?”
“总镇,朝廷来人了。”
郑芝龙:“朝廷来人了,碍着你什么事了?”
“你还着急忙慌的从家里跑过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朝廷的钦差到我家里去了呢。”
那亲兵:“总镇,您说的一点不错,朝廷的钦差就是到您家里去了。”
郑芝龙一脸的疑惑,“朝廷的钦差到我家里干什么去了?”
“放着好好的巡抚衙门、总兵衙门不来,跑我家里去算怎么回事?”
那亲兵:“总镇,钦差就是到您家里去了,张肯堂张中丞陪着一块去的。大少爷让我来向您报信,让您赶快回去。”
郑芝龙:“备马。”
郑芝龙府上,正堂中。
上位一左一右,左侧为马都尉遵化伯巩永固,右侧为福建巡抚张肯堂。
旁边有郑芝龙的长子郑森陪同。
“这位就是郑总镇的长子郑森少将军吧?”
巩永固一来,就注意到了郑森。
张肯堂回道:“正是。”
“大木,还不见过遵化伯。”
“见过遵化伯。”郑森行礼。
巩永固一摆手,“少将军不必这么客气。”
“郑总镇乃我大明军中悍将,今日一见少将军,果真是虎父无犬子啊。”
“对了,听说少将军是户部钱谦益钱大司农的门生?”
郑森回道:“正是。”
“在南京国子监读书时,侥幸拜在了钱先生的门下。”
“听说少将军是在日本长大的?”巩永固问道。
“不敢瞒遵化伯,确实如此。”
巩永固知道郑森的母亲是日本人,但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
晚明的士大夫,相对还是比较开放的。
巩永固本身又不是迂腐之人,相反,他见到郑森如此彬彬有礼后,还生出了几分欣赏之意。
“令慈是在海外?还是已经回了大明?”
“回禀遵化伯,今年年初,家母便回了大明,现在在了安平老家生活。”
巩永固:“看时间,郑总镇应该快回来。少将军,准备香案吧,圣上有旨意。”
“是。”
不一会,郑芝龙骑马赶回。
“不知钦差驾临,未能远迎,罪过,罪过。”
刚一进大门,郑芝龙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