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一个是邱总镇,一个是许定国,从卫胤文对二人不同的称谓之间,高杰就听出了别样的味道。
“卫先生,你的意思是说打许定国,是公事?”
卫胤文点点头,“当然。”
高杰两眼直冒光,“既然是公事,我等身为大明臣子,是不是不应该置身事外?”
卫胤文再度点头,“当然。”
高杰双手一叉腰,“行了,都先别打了。”
“把许定国这家伙给我吊起来,皮鞭蘸辣椒水,给我抽他!”
高杰同许定国之间,有过节。
当初朱慈烺封爵的时候,许定国觉得自己也能封爵,但他就是没封爵。
于是,许定国就上疏弹劾高杰。
其他封爵的人,都是行伍出身,唯独高杰是流寇出身,柿子要捡软的捏,许定国玩命的弹劾高杰,说他不配封爵。
把高杰气的呀,不止一次的说:“吾见定国,必手刃之!”
高杰早就想收拾许定国了。
这次,高杰之所以答应赴宴,就是憋着坏想要收拾许定国。
没想到,刚打瞌睡,就送来了枕头。
那就不要怪我高杰公报私仇了。
袁枢是个正派的人,他清楚许定国背后做的那些勾当,可朝廷自有律法,他觉得这样直接打人,有些不妥。
“卫监纪,这么做,怕是————,还是应该慎重。”
卫胤文走到袁枢身旁,“袁兵宪,我找到了许定国私通建奴的证据。”
袁枢眼神一震。
“带上来。”卫胤文朝着门外一挥手,当即有两人被五花大绑的押来。
“袁兵宪。”卫胤文用手一指,“左边那个叫许尔安,右边那个叫许尔吉。”
“这是亲哥俩,都是许定国的儿子。”
“许尔安跑到长垣去找建奴,被我逮着了。许尔吉趁乱跑了,可回雎州的路都被我派人堵了。”
“这家伙慌不择路之下就往山东跑,正巧,山东的邱总镇带兵在曹州一带巡视,一看是许定国的儿子,二话没说就把人抓了。”
“等我和邱总镇交接的时候,邱总镇特意委托我替他狠狠的揍许定国一顿,以报当年之仇。”
“我一想,反正许定国是难逃一死了,就做个顺水人情,答应了。”
卫胤文这么说,可袁枢却不能这么听。
卫胤文脱离队伍的理由是去前线侦察敌情,怎么就那么巧能抓住私通建奴的许家兄弟?
山东总兵邱磊怎么就那么巧,带兵在山东、河南、北直隶三地交接的曹州附近巡视?
袁枢有理由怀疑,卫胤文应该是得到了某种命令,专程到前方去抓许家兄弟的,邱磊应该是在配合他行动。
“原来如此啊。”袁枢没有挑破,还是按照卫胤文说的那一套往下走。
“天佑大明啊,及时发现了许定国的狼子野心。”
卫胤文知道自己的说辞逃不过袁枢这样聪明人的眼睛,也就没在这上面多做纠结。
“袁兵宪,你是大梁兵备道,归德也归你管辖,”
“许定国叛国,难逃一死。睢州是你的老家,这里又是令尊大司马袁老先生的故居。睢州的军队,暂时就由袁兵宪接管吧。”
“兴济伯的军队,会在此配合袁兵宪接管睢州的防务。”
高杰当即表示,“袁兵宪,你就放心大胆的动手。我带兵在这给你镇场子,谁敢闹事,我替你收拾他。”
袁枢一拱手,“那就有劳兴济伯和卫监纪了。”
福建承宣布政使司,福州府。
总兵府内,福建总兵郑芝龙坐立不安,来回踱步。
旁边还坐着他五弟,郑芝豹。
“大哥,我听说朝廷派人到福建来了。”郑芝豹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