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却上赶着撇清关系。
左良玉多么厉害的人物,怎么就生出来这么一个蠢货。
真是黄鼠狼生老鼠,一窝不如一窝。
左梦庚则还在自说自话。
“前些时日,我部曾向朝廷奏报,请求调拨军饷。原湖广按院黄澍黄按台进京述职时,我不也曾委托其代为向朝廷请饷。”
“奈何时至今日,饷银依旧是迟迟未能调拨到位,仍有大量拖欠。”
“若不是因屡屡拖欠军饷,军心,何至于如此萎靡不振。”
左梦庚觉得自己很聪明。
非但将吴性等人企图调派自家军队攻打襄阳的事,完美的搪塞过去。
顺便还借题发挥,乃至是超常发挥,又催要了军饷。
何腾蛟一个劲的翻白眼,竖子不足以谋!
自己这个湖广巡抚就驻于武昌,是要长时间于左良玉接触的。
自己是不希望让左良玉过于为难,以免激怒而产生什么变故,从而影响湖广的大局。
可左梦庚这玩意,实在是愚不可及。
蠢就算了,竟然蠢的不自知。
你越是这么说,就越是容易引起别人的反感,越是会适得其反。
吴胜都没拿正眼瞧左梦庚,更不屑于和这种废物掰扯。
还是总督袁继咸代为开口,“左少将军真是快人快语啊。”
“左镇的难处,部院是知道的。左镇的情况,部院也是清楚的。”
“可,湖广的情况,左镇应该清楚。”
“要说难处,谁都有难处。”
“谁都不愿意勉为其难,但当下这个情况,也只能是咱们大家伙一块勉为其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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