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三级警监大步流星冲到最前面,扫了一圈,视线定在被按倒的黄毛身上。
“就这几个?全部带走!”
黄毛这回真的慌了。
交警铐他也就算了,现在又来了一大拨穿便装的,还有三级警监亲自带队。
他干这行五六年了,就没见过这么大阵仗。
“你、你们到底是哪个单位的?”
黄毛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了。
三级警监白了他一眼都懒得白。
一挥手,两个便衣直接把黄毛从地上拽起来,往金杯面包车方向架。
这时候领头骑警皱起了眉。
他一步跨到三级警监面前,拦住去路。
“等一下。这是我们铁骑大队先到的现场,人是我们控制的。”
三级警监脚步一顿。
“你们交管支队管得了寻衅滋事?”
“我先到的,现场取证还没做完。”
“接到上级命令,人必须跟我走。”
两个人对上了。
旁边围观的婚车队亲戚们一个个目瞪口呆——他们从来没见过两拨警察为了抢几个碰瓷的老赖差点吵起来。
两人僵持了不到十秒,铁骑大队长先做出了让步的姿态。
“那边说几句?”
三级警监点点头。
两人走到路边一棵光秃秃的杨树底下,背对着人群,压低了声音。
铁骑大队长先开口。
“你也是上面打电话下来的?”
三级警监愣了一下。
“你也是?”
两个人对视了两秒,铁骑大队长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一条通话记录。三级警监探头一看,来电备注只有一个字——“厅”。
三级警监也把自己手机亮出来。
同样一个字。
“我们支队长亲自打给我的。”铁骑大队长压着声音,“原话是——放下所有任务,最快速度赶到坐标点,现场涉事人等全部控制,不许一个跑掉。你听听这语气,我干了十五年交警,头一回听支队长声音都在颤抖。”
三级警监认真道。
“我们那边更邪门。局长直接从会议室冲出来,连外套都没穿,站在走廊里给我打的电话。他说了一句话——出了事,你我直接上军事法庭报到。”
“军事法庭?”
“你没听错。”
两个人同时沉默了。
铁骑大队长两只手插在腰间,呼出一口白气。他在脑子里飞速过了一遍现场所有人——婚车队不可能有这种能量,堵路的更不可能。
那就只剩下那辆迈巴赫s480旁边站着的人。
他眼角余光扫了一眼。
一男一女。男的二十岁上下,穿得挺普通,气质也就那样。
女的——
白色羽绒服,黑色长发搭在肩上,站在寒风里脊背挺直,面对这么大的阵仗从头到尾没有任何表情波动。
不是装的。是见过更大场面的那种从容。
铁骑大队长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当了十五年警察,见过各种各样的人。普通人在这种场合要么害怕,要么兴奋,要么慌张。但这个女孩站在那里,从第一辆摩托车开进来到现在,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这种气质,只有一种圈子里的人才有。
“看到了吗?”铁骑大队长朝迈巴赫方向努嘴。
三级警监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瞳孔微微收缩。
“那个女的?”
“八成就是她。”
三级警监脑子转得飞快——能让省厅一个电话压下来,能让局长在走廊里声音发颤,能让两个互不隶属的指挥系统同时启动最高等级响应的人,在整个龙国也找不出几个。
“功劳的事先不说。”三级警监压着声音,“人别出事就行,谁拿下这个功,回头再论。先把这帮碰瓷的处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