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万元欠款一次性还请,并告诉向河渠一件事是包国平用介绍信来欠款,被他拒绝了。尹厂长说他同向河渠做的生意只认向河渠。
他提醒向河渠注意,并告之介绍信的号码是00006号。向河渠闻讯就在尹厂长的办公室给康奥、马杭等公司去了电话,通告此事。对方负责人说的话都同尹厂长一样,说:“放心吧,我们都是认人不认介绍信的。并表示在近期内将至少先给一半欠款。
生产上也有了新气象,最高的一料竟出现了134公斤的成品,比张师傅亲自指挥生产所得的117公斤多出1 7 公斤,提高产值350元。了解原因工人说还是这样生产的,朱明珠说可能是用新石灰氮缘故。新石灰氮是从苏州木渎买来的,假如真的如此,也算是一喜,这可是老许的功劳。
顾荣华、缪丽都兑现了他们的诺言,顾荣华牵线向他妹夫借来一万元,又向同事沈兰芳借来八千,当二硫化炭到货而向河渠不在厂时,顾荣华以供销社名义购下这批货,然后以略高于原价5转欠给厂,等于为厂借筹到两万多元;缪丽则以抵押形式贷款两万,从而保证了生产的正常运转。
当然也不是一切都好,生产上不去是最为关键的,原因有好多种:冰机常出毛病,工程泵居然被人偷走了,废水池还没修建好,这些很让人揪心的事情一桩一桩地出;凤莲说:“现在的情况不比同包国平弄的时候好。不管怎么说国平还勤劳肯干,现在拿固定工资的四五个,一年要花四五万,做事的劲都不大,打牌的劲大,要煮给他们吃喝,还得罪不起。想弄好,够戗!”
向河渠比凤莲更清楚局势的艰难。按实际消耗每吨产品物料消耗177万元,加税收、管理费计1 92万,仅增值0 1 8 万,今年须生产64吨才能持平,即使加上退税因素,也得生产45吨才不亏,而按目前现状却只能生产36吨,将亏两万多元。当然若能卖到溧水邵红珍所说的2 3 万一吨,那么即便生产36吨也能获利四五万,只是有这样的好事么?
还有,按人家厂生产,每天出三料并不显得在紧张,而我们两天出三料还不正常,这是从何说起?这种局势必须改变。不改变后果很难设想。究竟该咋办?他去同顾荣华协商。
顾荣华,用许明熙的话说是大老板。凤莲两次听顾荣华在车间里对工人说:“你们好好地干,厂里亏待不了你们。不要愁发不出工资,到年底向会计发不出,问我要。”
缪丽之所以敢于提出生产上的事情由她全权负责,向河渠不要干预,也是依仗着顾荣华。说起来也难怪,办厂是要有资金的,谁是出资人谁就是老板。虽然名义上自己主持着这个厂,其实论职位只是个会计,法人代表是何宝泉;论投资,自己除了工资没有投进一分钱,都是顾、缪两人的,自己只是个高级打工崽。能做什么主,得看顾荣华的意思。
顾荣华听了向河渠的分析,主张开会商量商量,向河渠自然赞成。于是顾、缪、许就在向河渠的宿舍里开起会来。
会上向河渠就工厂的现状、面临的局势和今后可能性的前景作了较为详细的演说;许明熙以表功为主总结了自己的工作;缪丽则介绍了生产上的难关。顾荣华认为局势比刚接管时要好得多,再努力一把,形势将会更好。
他说:“从老向的分析中我们看得出产品本身是有利可图的,虽然利不大,只要有就行。当然价钱能提高更好,但不能把宝押在涨价上。我认为生产、供销上只要我们大家负起责来,会比现状更好。但要有大的转变,还是要再上新项目才行。而这方面老向是行家,我建议老向集中全力再上一个新项目,供销的担子由老许担起来,家里的生产全权由缪丽负责,管理上有难处时,我再来帮帮忙,大家以为如何?”
许明熙站起来说:“别的我不敢说嘴,说到供销,我已跑了几十年,交给我,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