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因而执照上的厂长还是何宝泉,向河渠是会计。
“找你的呀,找到你的家,说你去老表家了,还好你骑的是自行车,要是摩托,我就不知道到哪儿找你了。”“什么事不能等我回来再说?”向河渠惊讶地问。“书记找你呢,在公司等。”‘书记找我?嗨——,又不是我不要他外甥,是他外甥不要我,找我有什么用?”
“就他那个水平当厂长?当班长都团不住人。书记的意思是要你当厂长。”
“我当厂长也不行。”向河渠断然地说,“有个舅舅当书记,谁当厂长也当不下去。””“不是,听钱海涛的意思是要你接管这个厂,包国平滚蛋。也许是自知之明吧,他知道这个宝贝外甥是个什么德行,所以才要你接管的。”
“我接管,可能吗?”“可能不可能,到公司一见面不就知道了。”
两人逶迤来到公司时,钱海涛已经走了,留下话是要向河渠作接管的准备。向河渠有些不解,他对传话的秦正平说:“是包国平不要我了,该我走才对,我也作好了走的准备。不瞒你说,临城北边的一家厂初十就来找我,十九已签了聘用合同。月半前已找过包国平,问他会计什么时候到,我好办移交手续。怎么突然又变卦了?”
秦正平告诉向河渠说:“钱书记是因包国平找他帮选个会计,于是来公司了解情况的。我告诉他我所知道的一切,也说了你两次无奈离厂后厂的下场,请书记考虑该怎么办?
钱家原只以为你恃才傲物,看不起他外甥,以致造成两人的不和,我说了以后他才知道他的宝贝外甥是个什么德行。他怪你为为什么不去跟他说,如果说了,也不至于弄到不能合作的地步。
我说老向是个直呆子,嗓门虽高,说起来不肯让人,但要他打小报告,背后说人的不是,却是不可能。阮志清三番五次地排挤他,他也没到公司来告状。我们发现了问题,要党政分开,由他当厂长,他不干,说他不是当厂长的料子,甘当助手,要不是阮志清头脑发热不要他了,也不至于找到我们表示愿意当厂长。
书记问我怎么办?我说这个事我不好说,还是书记自己衡量:包国平能干下去呢,给国平配个会计,让你走;国平干不下去呢,做做国平的工作,两个人还是合作起来的好。凡有不能统一的问题最好多听听你的主张。大概考虑到包国平的能力没办法弄下去,才打电话让何宝泉去找你的。老何,书记跟你怎么说的?”
何宝泉说:“电话里没说几句,就是让我去找河渠到公司来。说他在公司等老向,说务必要来,说是谈让老向接管厂的事。就这么多。”
向河渠说:“两位都是我的知己,都请帮我作作考虑,出出主意,我该怎么办?正如经理刚才说的,我自己衡量不是当厂长的料子。不论单位大小,当家立事就得对内团得住,对外吃得开。对内好办,只要拿大家当人看,设身处地就行;对外,供销上只要存个‘与人分利自己得利’的心,就吃得开;就是对上不好办。对上不能拿他当人看,得当神去供奉,看脸色行事,得逢迎拍马,得把自己降为狗去摇尾乞怜,我这个鬼性格玩不起来。”
“老何,老向在骂我们俩呢。”秦正平开玩笑地说。何宝泉笑指着秦正平说:“要骂也是骂你。他才不会骂我呢。我有些跟他一样。乡政府的那帮子,有几个有水平的?是口才比我好,能说会道?还是文才比我好,拿笔会写?不就是个会拍马吗?”
向河渠说:“经理可不是拍上来的。”刚说了这一句,何宝泉立即反问:“你咋知道的?”秦正平笑着说:“是他推荐的。书记当初有意让他当,他推荐了我,这其中的底细他自然知道了。”接着秦正平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何宝泉说:“刚才只是开个玩笑,经理可别介意。其实你也有股傲气,乡里那班人你并不放在眼里,只是为工作的需要不得不如此。你的媚上不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