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转告的话以后。他说他仔细回忆了事情的经过,觉得至今没有能上马,主要责任不在自己的自己这一方。褚国柱有些恼火地说:“不在你,难道反而要我负主要责任?”
向河渠见褚国柱有些激动,就将为他泡的茶端到他面前 ,望着这位儿时的伙伴,苦笑笑说:“先别火,且先听我回忆回忆到临城以后的往事,再来看看主要责任在不在我?”褚国柱没有喝向河渠泡给他的茶,赌气似地说:“我倒要听听这么长时间没上马,你能把责任推给谁?”
向河渠没有针锋相对地反驳,而是拉开了回忆的闸门:他想起发现收率低去临城化轻公司找朱寿智请教三钠生产难关的解决办法。朱寿智的话让向河渠大吃一惊。说是用湿法生产磷酸再生产三钠会亏本。归来后进行仔细测算,按照已投入的原料计算,应产三钠七百五十公斤,为书上定额的百分之五十八,只能挣回原料和工资,这样看来确实会亏本。这一算将会把人吓死?是什么原因?是工艺有误?是五氧化二磷没有全部提取,还是原料含量不足?这一夜向河渠没睡好觉,凌晨三点多就起身检查、回忆,翻查记录,对比工艺,反复计算,想来想去,觉得没有做错什么,那么鬼出在哪里?先去通城化工研究所化验一下吧,于是去了通城化工研究所。
几个数据的检测开口就要二百块,向河渠说:“都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我身上只有八十块,不见得还要我回去拿?”赵连瑞说:“废话,又不是我化验跟我讨价还价的,要开票、要出检测报告的,我有什么办法?”向河渠说:“我只要数据,其它什么都不要。”
“真拿你没办法。”赵连瑞一脸的无奈。其实向河渠知道他心里偷着乐呢。不开票不出报告就是私活儿,八十块两人分,天天有这样“没办法”的事儿才好呢。看破不说破,他笑着离去。
屋漏偏遭连夜雨,船破恰逢顶头的风。这里产品还没能正式上马,那儿销路又成了问题。向河渠从研究所出来再去找化轻的张科长 。张科长提包挂在窗口旁边的钉子上,人不在。刘文明说下厂去了。下厂?哦——,喝酒去了。刘文明说:“向厂长知道吗?化工产品都在滑坡呢,我们经营的十几个产品没几个好的。”“三钠情况咋样?”“变成长线喽,库中压了二十吨呢。”
“啊——,”向河渠几乎叫出声来。又是当头一棒,真是“命乖运蹇缠未休”哇。不过清醒过后又一想销路不是最大的难题,只要湿法生产是可行的办法,它是个系列化的项目,凭自己前些时与各厂的联系,应当说自己比化轻公司在这方面还要有优势——经济杠杆的优势。公司在价格和好处费两方面是不如自己灵活的。现在的关键是湿法生产可行还是不可行?
下午化验提取的磷酸含量为百分之十一点三,结果表明制取的总酸量只是应生成量的百分之六十五,这就在很大程度上表明矿粉品位低,含五氧化二磷量小。其它数据要过两三天才能出来。
第二天就将化验的情况告诉褚国柱和联营厂的同志,建议购进品位高的矿粉。褚国柱与向河渠一齐去磷肥厂吴厂长家探讨能不能给品位高的矿粉。吴厂长说:“对不起褚厂长,不是我不给面子不肯支持兄弟厂。我们从锦屏购回的不同品位的矿粉因颗粒粗,回来后都是混起来磨的。单磨品位高的有困难。我们也想过生产磷酸,只是这种矿粉含氧化镁量高,不适宜。最好你们到湖北的黄梅去拿,矿粉含五氧化二磷百分之三十二以上,回来不用磨,杂质也少,我们算了一下,到厂价二百一十七块,连包装二百三十七,含水百分之十左右,挺合算的。假如你们想去,下月初我们去时可以通知你们一起去。”
回厂后褚国柱说钱由他负责,货由高主席去买,向河渠在家就工艺问题着进一步的研究、改进。老高说:“向厂长负责供销的,矿粉应该由他去。”褚国柱说:“合同有规定,矿粉是由我厂负责的,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