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设生产车间,还要有生产人员,凭我们三人,没这个可能。”梁金才说:“那就只有等老许调查考察后再说了。”
面临教师节将到,许明熙提议要送点礼物表示表示,向河渠赞成,并主张花三四千块钱做衣服。梁金才说这个主意好,明天你同我去向张校长汇报。向河渠说:“还是你同老许去好。一来我明天要去临城,二来老许去更好。”
见老许不太理解地望着自己,于是解释说:“教师节的表示,有几层意义要跟张校长讲清楚。我们四个人,张校长和我们三人是合的一张脸。为办厂张校长受了许多言语,经受了多重压力,这次表示,是在暗示张校长的决策对了;老许的出面,,是表示请老许请对了。”
梁金才说:“你说的有道理,还是你去说更好哇。”向河渠说:“我不是说了吗?明天我得走,今天中心校又在开会,没时间。”许明熙说:“还是听老向的吧。”
没想到离厂回家路过代销点时竟碰上了陆锦才老师。“陆子,你今天没去开会?”梁金才问。“谁说的?早散会啦。”陆老师说。
梁金才对许、向二人说:“现在就去找张校长,怎样?”许、向二人异口同声地响应说“好哇”于是三人一齐来到中心校。
张校长同意教师节厂里的摆布,随后对向河渠说:“你晚一点儿走,我有话要跟你说。”梁、许二人见状就辞别先行离去。
张校长说:“水泥厂褚厂长打来电话,说轻信了你的话,后悔不该办这个联营厂。”
向河渠问:“你对这事有什么看法?”张校长说:“褚厂长说他一直以为你办事精细,没想到这么没把握,至今还没能成功上马。”
向河渠再问:“你也是这样看的?”张校长说:“历史地看过去你并不莽撞,我不认同他的看法,但又不怎么了解内情,也就没法为你辩解。”
向河渠说:“说到后悔我也有些后悔。其实你该看出我选错了合作的对象。褚国柱和水泥厂一班人从来没把我们当作合作伙伴,只是在利用。”接着向河渠列举了一些有的是张校长知道或者是亲历的,有的是他不知道的事情:
确实让我悔不当初的事情不止一桩:在联营协议条款中原本写有“水泥厂负有生产管理义务”“沿江厂负有技术管理义务”的,打印后的正式文稿中只剩下沿江厂的技术管理义务,生产管理义务由谁来承担呢?追问时钱厂长说“不小心漏掉了。没什么要紧的,协议上没写要你们承担生产管理义务。放心吧,工人是我们的,生产厂长是我们的,你担什么心,你同褚厂长从小一齐长大,还怕他会算计你?”那时就应当看出水泥厂的用心而停下联营的脚步,重新审视这一决策。
五月十八到十九日,双方就董事会章程和承包协议进行讨论中发生的事就更暴露出水泥厂一方的用心了。首先是与会人员的组成。按协议规定董事会由双方法人代表和有关人员各一人共四人组成,开会时水泥厂却在褚国柱、钱厂长外又多了个工会印主席。
没等沿江方提问,钱厂长说是来记录的。记录会议决议倒也无可非议,问题在于这位印主席他不但有手可以记录,还有嘴可以说话,参与发言。这样讨论的双方就变成二对三,这还不要紧,向河渠在说理方面不怕对方人多,关键在于这位印主席在记录上做文章。向河渠提出的“单方终止协议,必须赔偿对方损失。”褚、钱二人也认可了,印主席就是不肯写上。
向河渠问:“印主席,你不同意写这一条,是不是打算有朝一日摔开我们自己干啊。”印主席矢口否认说:“别误会,你跟褚厂长是从小长大的朋友,这怎么可能呢?”钱厂长说“说起来呢,老印说的也对,你老向是凭本事赚钱,我们决不会眼红的。”褚国柱不高兴地说:“行啦,行啦,河渠,有我在,会终止合同吗?这么不相信人非要写上这么一条?”
话说到这儿,向河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