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共青团的呢,也曾被划进他这个“小集团“之中。现在光启当官了,自然中间就隔了一层,不象缪青山、张彬、吴民安这些老同学可以随便去找。吴民安可不管,他拿起电话就拨,只告诉对方说“向河渠在我这儿”,不知对方说了些什么,就挂了电话,说:“走,我陪你去一趟。他正好有事分不开身,不能来接你。”
这一去二话没说,先解决片碱问题。卢光启让办公室李主任先给五化交公司经理打了个招呼,然后由李主任陪同去找了凌某。这一回事情固然有了转机,答应先装两吨过来,一周内给钱,以后尽量给予照顾,并客客气气地送向河渠和李主任出门。
虽说是解决了问题,向河渠心里并不痛快。他宁愿用礼品去打开这扇门,而不愿依仗官势。因而再到组织部,以及中午赴卢光启家宴时,两次对光启说不要对五化交施加影响,说法当然是另一套说辞,说的是不要为老同学的私事影响了他的名声。
会计的担子既然还挑着,就得为校办厂操心。纸厂提价后就没再从纸厂进碱,供应方面实绩很少,幸亏销售方面跑的路子勉强维持着,得以不让厂里压库;开发问题上一直困难重重,上海、南京、郑州、西安,只要从信息报刊上查到的有可能用于开发的信息,他都马不停蹄地去奔波考察,吃的苦受的累自不必说,却一直找不到既花不了几个钱又立竿见影能见效的项目。
八月二十八日,这一天下着小雨,向河渠忙着结帐、记帐。月底到了,是会计的忙季——月结报表。结帐中总会出现一些不如意的事情:白纸条开运费,同一印多结了零点三吨,多算了一百零五元,多支了五十二元,等等,这些明显不对头的票,收还是退?
想想已跟张校长打过了招呼,说厂里的产品压库关已经过去了,他该卸掉担子全力以赴地去临城了。当时张校长问:“听金才说有个叫苏勇的卖片碱 结清业务费后你应得八十四块钱给了金才,这是怎么回事?”向河渠告诉他说,苏勇是自己招来的业余供销员,报酬同自己定,业务费由自己结算,为解决产品压库问题,叫苏勇去东台销售,业务费扣除苏勇的报酬外,结余八十四元。今后自己去了临城,不负责供销了,苏勇就全由梁金才使用,所以这笔钱他不拿。金才说过这笔钱应该属于自己,但自己没要,就这么回事。
张校长说他明白向河渠的意思。说将在最近期内派韩建国来。韩建国一来,会计一交,将来连这些不对头的票见也见不着,何必做这个对头,于是就接受下来,记入帐中。
上午将帐结好,填好有关报表,将税务申报表交由梁金才去报。下午对今后工作开会讨论。向河渠对校办厂的形势作了分析后说:“你们一直在催我搞开发,可我虽然收集了一些信息和技术资料,但对市场行情没能作调查考察。我说一件事,水泥厂褚国柱动用联营厂的设备,只干了一天,据说就创产值一万元,是染化药剂。染化药剂我们有技术资料,并且适用于我们条件的就有十一种,写在这张纸上。”他从抽屉里取出两张信笺纸,放在桌子上,继续说,“要烦二位找印染厂或者经销单位进行调查。如有销路,则调查原辅材料供应渠道和价格,只要能找到一种供销不愁的产品,我们就可以开发这个产品。”
梁金才问:“信息报上说尿激酶好销,我们是不是可以生产这个产品呢?”向河渠说:“尿激酶是用男性小便生产的生化产品,有人曾建议过,没敢考虑。”
“没敢考虑?”梁金才不相信地问。是啊,还有向河渠不敢生产的产品?向河渠说:“是的。这类产品生产起来也许不难,但需收集大量的小便,到哪儿收集去?城里不少地方都在收集,我们当然也可以到没人收集的地方去收集,可我们有这个条件吗?小便离人体四小时内有效,需要在收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