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并请职工中的杨柏荣送沈阳由东门出城。
向河渠到住处刚坐下,还没来得及喝茶,水泥厂的李科长就来通知他,说是钱厂长叫他到楼上办公室去一下。向河渠淡然一笑说:“这不太好吧,李科长?我大小也是一家厂的负责人,到这儿来是联营,不是投靠,当下属呼唤,礼貌吗?”李科长尴尬地说:“对不起,向厂长,是钱厂长要我来通知的,我可----”向河渠说:“没你的事,不怪你,我累了,歇会儿去。”
向河渠喝了会儿茶,稍事闭目养了会儿神,就来到楼上办公室,说:“钱厂长呼唤,不知有什么指教?”钱厂长站起来说:“看你说的,指教不敢当,请坐。”等向河渠坐下,他也坐下说:“向厂长,你的老同学不在家,这个,这个,我想问问什么时候能出产品啊?”向河渠笑笑说:“这个就得看钱厂长你的啦。”
钱厂长愕然地问:“这话怎么说?”向河渠说:“钱厂长,我可没耽误时间啊。池子刚建好,昨天送酸今天送碱,拖延的可不是我方。”
钱厂长说:“过去的事就不谈了,还缺什么?”
向河渠说:“磷矿粉和劳保用品。具体的品种、数量我们老张早就有清单给你了。”
钱厂长说:“那个规格型号我们不懂,也没法采购。”向河渠说:“劳保用品按规定是我方采购的,问题是钱,水泥厂没给钱。”钱厂长说钱现在就给,并催向河渠在买劳保用品的同时,还要赶紧去买磷矿粉。向河渠打量着钱厂长,没着声。“多少钱?我们马上拨。”
向河渠笑道:“钱厂长忘了合同的约定?那上面写的可是磷矿粉和煤是由你方负责采购的。”钱厂长说:“不要分得这么清嘛,还是你去负责一下吧。”
“不!协议是个严肃的东西,该谁负责就由谁负责。”说到这儿,向河渠又说“还有个事情得说清楚,钱厂长,联营厂是个独立的经济实体,盼贵厂摆正与它的位置。”
钱厂长说:“你看你,向厂长 ,是在怪我派人喊你了,我不是性急吗。我还是要问什么时候可以生产?”
向河渠说:“现在!只要原辅材料齐全了,现在就可以。”
“不行的!”一旁的李科长插话说,“还没电哪,线路没布好。”
离开临城回家后的第一件大事就是记帐、结帐、编制财务报表。梁金才拿来的票据中又夹进了以前已拒绝报支的所谓业务费。那是梁金福卖给厂里的二十三点五吨煤,钱货早已两清。后来厂里在制订支出规定时,就采购原辅材料按品种、单价规定了相应的业务费。金海的煤属转手贩卖,已经盈了利,不属为厂采购,同时也发生在制订规定之前,按规定不应再支业务费的。以前拿来报支时,被向河渠退了回去,现在又夹在其他业务费中送了过来,并且把中心校开会交代沿江乡各校支持厂的十七点五吨煤也算成他的业务费,共四十点一吨,计四百一拾元。报不报呢?
算了,算了,让他报吧,四百一十元由三人分担,等于自己送一百三十六元七角给他。在钱的问题上,他与许明熙是一路货,都是只顾自己不顾别人的人。怪只怪自己十只眼睛瞎了八只,竟找来这两位宝贝来合什么作。今后只要没完全脱离沿江厂,还得与他共事,报掉算了;再说了,假如真的同意由韩建国来当会计,报与不报还不是迟早的事吗?
月底是张校长给许明熙的期限,老许没来,梁金才提议五月二号开会,向河渠说到时他没时间出席,因为已定于五月一日开始试产,在产品拿出之前他这个技术管理者离开试产现场是说不过去的。
常志进说:“‘到目前为止情况不好,不能再耽搁下去了’,可是你说的?”向河渠说:“不错,是我说的,可不是我今天才说的。去年年底就写信给你们了,到今天也没有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