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处,去喜欢她,去爱她,并因她而放弃上大学、考会计的机会,尽一切努力体贴她、适应她、迁就她。近二十年除缪丽这件事上略有出轨,还不是他主动外,与别的女人,连念头也不曾有过。这一点童凤莲也是心如明镜的,虽然还时不时地敲打敲打,那是在打预防针防止男人去学坏。她知道这个书呆子男人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她不想也不愿失去他。
要想求得妻子对父母的孝顺,自己必须做个好样子。向河渠知道自己脾气并不好,急燥易怒,若不是当年表姐一番语重意长的谈话点醒了他,是不是知道感恩图报、着意改过,也还是个未知数呢。为做好样子,事再急,他在父母面前都极力克制不去发脾气。凡事绝大多数都顺着父母,有时不是自己的错,被母亲责怪了,也不辩解,只喊“四(是)”不喊“五”,凤莲帮辩解的也不止一回。自父亲笑定“晚回报”节目后,十多年来,直到母亲神智不清了,才慢慢停止,至于回家必喊爸妈,离家前必跟爸妈告辞,这已形成习惯,连慧兰、馨兰都是这样做的。
孩子们在向河渠的言传身教影响下,对爷爷奶奶非常敬重、听话。家庭条件差,伙食差不多都是粗菜淡饭,偶尔有些什么好吃的,孩子们也极少动筷子,尤其在老爸生病后,孩子们更是多让老人吃。老医生挟给她们,她们就会端着碗跑开。这种时候向河渠常会抱怨老爸不体谅孩子的心,累得她们吃饭也不安神。
奶奶干点话儿,只要能凑得上手,两个孩子常常乐于为奶奶打下手,围着奶奶转。至于两个孩子们跟奶奶特别亲,与讨好奶奶是不是想多要点钱,那也说不清楚,因为母亲说过“要是看到馨兰多远就笑嘻嘻地走来,我就知道她大概又缺钱花了。”
母亲管财权是自向河渠记事起直到她神智不怎么清楚为止,历来如此的,就是到今天她枕边还是不缺钱的。尽管母亲的钱从来不上锁,要是有人想拿都可以拿。但从向河渠自小就知道的规矩始终在向家被执行着,那就是要用钱不经允许不得自己拿,哪怕是向河渠和他爸也是按规矩办事的,因而母亲在家里是权威之主。只不过病后,这个主已大权旁落罢了,以致她床位的垫被与家中三张床中的其它两张对比是最硬的。这让向河渠心里不是个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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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至上,是向河渠一直表明的立场。有时候家里闲话说起某某人不孝顺,说什么男的弄不住女的,吃不开时,向河渠常常说:“这有什么吃不开的?能一起过就一起过,不孝顺父母,离婚就是了。不孝顺的女人要她干什么?”
有一回口角,好象是凤莲窥见母亲给了向霞什么东西,认为婆婆贴女儿。向河渠一方面认为母亲知事明理,不可能暗中贴妹妹;一方面说即使贴点儿也应当,因为父母生养他们姐妹三人,姐姐、妹妹出嫁没赔多少嫁妆,尤其是妹妹的嫁妆多数都是她的工资支付的,父母的收入都用在了家中,包括抚养两个孩子身上,贴一点也无所谓。
口角中难免过火, 不知怎么的扯到要谁不要谁方面,向河渠竟说出了:“如果只能选择一方,我宁可要父母而不要女的。”将凤莲气的抱着馨兰哭回了娘家。母亲追问什么事,向河渠自是不肯说出,另以其他借口掩饰过去。母亲一见问不出什么,就逼儿子去接,向河渠只好前去。
凤莲呢,也没敢将口角的原因告诉老娘和哥嫂。因为认真说起来,一是只是怀疑,没有真凭实据;二是丈夫说的未必不是个理,告诉娘家也不见得能得到支持。
姨娘姨丈在老娘心目中是比同胞姐妹们还要亲的。说姨娘虽是叔伯的,但对她家的帮助很大,接济的往事常挂在嘴边上,听得都快会背了。说姨娘贴她女儿,不捱老娘骂过臭死?
颇有些懊悔往娘家跑了,那个犟头倔的很,要是真的不理不睬,自己又如何回头?正在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