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也没弄出过头绪来。现在厂也搞了体制改革,改挂名为真的校办厂,并请来了这位供销上的能人许明熙许厂长。”随后说了厂的人事摆布、今后的设想。
钱教授听了没说什么,却问道:“你知道这次我去生化厂为了什么吗?”向河渠说:“正想问呢,老蒋说你是找我谈什么联办的事情,还说我写信给你的,不知怎么回事,所以来问问的。”
钱教授笑着说:“唷嗬,到通城来不为这事还不到我这儿来了?”向河渠也笑着说:“不是说无事不登三宝殿么?没事来惊扰,不嫌烦啊。”
“有客由远方来不亦悦乎,还会嫌烦么?只要你有条件,天天来我都欢迎。嗳——,你们二位喝茶,喝茶。”钱教授对梁许二人说罢,又对向河渠说,“去沿江既是接你的信,同客户去看你的锅炉和反应釜,更是去看看你的人的。”接着详细说了去沿江的目的。
原来临江县的桃园有家厂想生产胱氨酸,到通城老年科技协会求援技术服务。钱教授知道沿江生化厂当年生产过胱氨酸,设备还在,因而陪同来人去沿江,打算连生产线带人一块儿接受。到沿江后发现锅炉、反应釜都坏了,还没找着向河渠。就留下了联办的话,意在让向河渠找上门来。钱教授认为在沿江化工厂向河渠不过是名会计,产品只是片碱,发挥不了作用,不如到桃园去,人家愿意委任他为付厂长主管技术。他说胱氨酸已涨至六万一吨,是可以生产的,在沿江这个小厂里太屈才了,应该到更大的天地里去发挥自己的才能。
向河渠说老师高看他了。他掂量到自己的份量,技术上其实懂得很少,如果说还有点长处的话,那就是与人相处讲义气、讲诚信。一个中学生能同钱老师处成忘年交,可与技术无关,而是感情在主宰。
钱教授赞同这一点。向河渠接着说,正因为如此他不能离开沿江化工厂,只要他在那儿,就不担心朋友们不帮他,因为他的朋友也是讲义气讲诚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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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教授笑了,说:“好哇,你这个坏秀才,三绕两绕大概又想把我们这些老家伙绕进去了。放心吧,只要用得着我们的,一定随叫随到。”向河渠笑着说:“那可不敢。有困难求援时,只要不吝指教就够了。”
钱教授笑着说:“那可是要用诗词换的。没有块敲门砖,谁肯为你把门开?”说得三人都笑了。
在回家的路上,许明熙特别强调了路的问题。目前的路况碱车没法开进厂,这确实是当务之急,梁向二人都表示回去力促。
许明熙走后,只剩下两人时,梁金才表示贾远华这个人不能用,更不能与他组成联合承包班子。他说:“跟华候合作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我同他相处时间很长,从运动时相处至今二十多年了,可算是知根知己。散漫、随心所欲,三五天不来招呼不打一个;八百五十块钱私自用掉了,理由不说一条;三句话不到说翻脸就翻脸;做得不对说他吧,轻不得重不得,轻了没用,重了吵架,生气不照面;不说吧,又会坏事。太随便了,没有个组织性纪律性,说我责任心不强,他就没有责任心,比我还不如,怎么合作办厂?”
梁金才讲的固然是事实,可当初起意搬厂新办时的设想及与中心校商讨中都是将贾远华作为创办人之一来安排的,现在厂刚搬,灶刚砌好,还没开始生产就不要人家了,这话怎么说得出口?还有,向河渠猛一激凌,想起张校长担心的梁许嫌盟,心想将来会不会也将自己踢出去?随后又为这怪想法暗自笑了,怎么可能呢?什么时候自己会变得对人没有价值了呀,“永远没有那一天 !”他自信地对自己说。
“老叔台怎么不吭声?”“再看看吧。你同他是老朋友了,劝劝他,试试看,同时我们在经济责任制里完善机制,坚持多劳多得,按贡献分配,他会改变的。你是知道的,他肯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