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你我两个人捆在一起也比不上他。”
这一下轮到梁金才不吭声了,向河渠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说:“刚才的话对老许可别说,甚至连张校长、常志进和薛玉珍那儿也别说,传到贾远华耳朵里可不太好。”他说:“那是自然,我只是同你说说的,老许也有这个意思。”
“老许有这个意思就不对了,上次要拉与他关系好的小康小许来烧片碱,现在要将贾远华踢出去,是什么意思?有朝一日他拍拍屁股动了身,我们只要不死总还得隔三差五地碰到面,还说不说话?”
“老叔台多心了吧,他不会的。”“我希望他不会。你是厂长可要把握好。不管怎么说,你、贾远华和我是沿江厂的创办人,是主,老许是我们请来帮托宽门路的能人,是客,这两者之间的关系得有个分寸,别让他给左右了。”
路确实是件要事,张校长委托给常志进负责,常志进却是个马马虎虎、 松松夸夸的人,什么事到他手里就急不起来,梁金才是他的下级,追了两次没效果,就不想去,即使去也说不出个什么。向河渠不同,他不是下级,说轻说重也不怕常志进生气,所以常来找,只要不是外出他天天来,有时一天不止找一回,当然不仅仅是路,还有其他一些琐碎事。
由于来的次数多了,常志进的爱人就不耐烦起来。常志进的爱人叫陈星娟,是向河渠的老同学陈星祥的姐姐,依着陈星祥的关系,向河渠也叫她姐姐。不耐烦尽管不耐烦,可又没法这位叫姐姐的家伙,这不,这么早他又来了。
“姐,常校长起来了吗?”“你怎么又来了?”陈星娟 不高兴地问。
“没办法呀,谁让常校长是黄元码子——处处得用呢,能人常被痴人用嘛,我们没办法料理的事情不来找领导找谁呢?”
“快进来坐吧,我也有事要请你帮忙呢。”常志进站在门口说。
向河渠在门外先说了来请示的两件事,一是要整理车间作生产的准备,那些鸡笼子怎么办?二是路的事,太让人着急了。常志进说鸡笼子可以搬走,他没时间去,可以写张条子;路的事,他已缴了二百二十元给蔡可华,相信可华会做的;至于仓库,暂时解决不了;办公室跟养鸡场伙用用。向河渠说他同意伙,但鸡场的人是不是同意伙呢?常志进说过一天他去做做工作,估计不会有什么问题。现在有件急事要向河渠帮帮忙,说:“你进来,我同你细说。”
向河渠边朝门里走边问:“什么急事?只要能帮得上忙的还有个不帮的吗?”常志进说:“你的文才好,这个忙你当然帮得了。”
常志进说的是他考评职称的材料。他说最近他很忙,十五六号左右得去昆明儿子处有事要处理,希望向河渠帮他处理这些材料。向河渠翻看了相关的材料,说:“这里的教案,我连教案是个什么东西都不懂,怎么做呢?”常志进怀疑地说:“教案就是备课笔记和为什么要这样备课的说明,你文才那么好,会弄不出来?”
“可我不懂教学呀。这方面我完全是个外行,怎么弄得起来呢?你可以”向河渠用手指指指西边,说“让顾宝成帮个忙,他的文才也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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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他是中学教师,不懂小学教学的。”“你不是中学校长吗?请他正好。”
常志进还是说不行。作为一个中学校长平常不上一节课,到评职称时教案要别人写,评不上一级了,退而求次到小学部去评,同样不懂教学。唉——,向河渠爱莫能助地说:“很抱歉,我真的不懂,对不起。”
到了跃进校,向河渠没有出示常志进的条子,直接跟殷老师说了。殷老师欣然同意,并同向河渠、贾远华一齐动手搬。什么鸡笼子、毛竹和几卷油毛毡都按殷老师的指点搬去顺好,那堆树费了些劲。树大自然沉重,搬起来很是吃力,这方面就显示出贾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