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基础,见成效后才离开;三是选好负责人,落实好责权利,充分考虑去的同志的利益,联办厂等于是他自己的厂。这样就不会变成泰兴第二了。”
“哎呀,不好啦。”龚于贤突然惊叫起来。“怎么了?”见老龚手指窗外,噢——,下雨了,而且是大雨。向河渠说:“怕什么呢?你睡我床上,雨小一点儿我回家。”
向河渠将赵、蒋和春红召集到一起开了个会,主张将痰盂等卖掉发所欠的工资。赵国民、葛春红都赞成,老蒋说他没意见。向河渠知道他怕负责任,于是说:“春红,你在会议记录上这样写:8月16日管委会商讨关于变价痰盂、塑料桶偿还职工欠款一事,由向河渠决定立即发动工人参与销售。”
老蒋问:“什么意思?”向河渠说:“我反正辞职回家,不怕社员当不成,你们与我不同,有责任我负。”赵国民说:“要写就写向、赵决定的。天大不了我也回家。”老蒋挂不住了,说:“你是不是因为上次我说我不问,今天我说没意见,就以为我怕负责任?我不是这个意思,‘不问,’‘没意见’是说同意你的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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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河渠说:“我知道你是赞成发工人欠款的,只是不想让上头责怪你们。我走了,你们还得混呢。既然这样,还按常规记就是了。”
一向冷落的生化厂马上热闹起来,男女职工纷纷来厂领取痰盂、塑料桶下去变卖,并按统一口径说是盘活积压物资。厂里实施收支两条线,凡销售款一列缴厂,不准截留。凤莲也参加了销售,最多一天竟卖出了五十几只痰盂,得到五块多钱的报酬,可把她乐坏了。
来皮鞋厂找丁厂长的钱海涛遇见向河渠,问起了辞职情况。向河渠将生化厂的遭遇和他的翻身打算简单说了一遍。钱海涛认为生化厂依据已具备的生产能力,应该是可以翻身的,但必须加强领导、全力支持,并且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向河渠说:“要是调回来的是你而不是阮友义,那就好了,我也不用辞职了。”
钱海涛说:“别把阮友义看得那么坏。他与你没仇没怨的,不可能蓄意为难你,最多是不支持,让你尽自己的力量去努力。
再说乡里也确实有困难,依你说这楼下西边半个给你,三楼给你,还得有十万贷款,才能扭亏增盈。楼下、三楼给你,困难不大,十万贷款从哪儿来?当然要是认真去想办法,一个乡党委书记找县里弄不到十万二十万贷款,还能在党委混?只是你毕竟不是他乐意帮的人啊,凭什么要这样帮你?图什么?”
向河渠说:“你说得对,我与他无仇无怨的,不应该蓄意为难我,最多是不支持我;现在的问题是我的主产品香肠生产线被拆除砸碎、西边半个楼下给了阮志清、白收楼房不承担贷款,这算不算蓄意为难?不支持不要紧,只要不蓄意为难,让我凭自己的力量去扑腾,我自然有办法振兴这个厂;连这一点也做不到,我还当什么厂长?”
钱海涛没有劝他别辞职,而是问:“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离厂后找项目自己干。”“这是条路子。哎,老同学,有条件时帮我带个人。”“谁?”“我外甥。我姐夫你认识,你们农机站的老绵羊。他的大儿子二十来岁了,没个行当呢。”“行。只要能闯出条路来,不在乎个把两个人。”
唐书记来电话将赵国民找去谈话,回来后说了谈话经过:唐书记问生化厂为什么会落到这种地步?国民问什么地步?唐书记不高兴地说贷款增加了十几万,厂快要倒了,还问什么地步?
国民说接手前无产可生,现在具备了超百万的生产能力,这超百万的生产能力不花钱能凭空掉下来?
唐书记问他怎么跟向河渠一个腔调?国民反问这是不是事实?再生胶年生产能力是多少,花了多少钱?跟生化厂比一比哪个花的钱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