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来作个说明,是让大家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假如有人去如实反映情况,请特别指出是我一人指使,与老蒋、国民无关。”
“这不行”“老蒋,你等我把话说完。冯纪委说枉为人们称我为人正直了。我为人是不是正直,我自己心中有数。我一直恪守着自己做人的准则就是做人要做一个真正的人,衣裳穿破不让别人点戳破。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当知则知之,不当知则不知是其中的准则之一,我不认为我做错了。不是说我支持这件事,而是反对借这件事整人,施行虐政。
如果有人要我协同去找当事人劝喻他们悔改,我会毫不犹豫地参加。
之所以要说与你们无关,也是事实,你俩不必揽去。我要姓冯的捎话给党委,就已表明了态度。今天这番话说给大家听了,是与非,自己评判。好了,大家各办各的事去吧。”
当天向河渠将自己的感触用诗记下,他在诗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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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里纪委冯仁政,人送绰号逢人整。今与助理来查案,要取正平风流证。
说是端午晚间事,妹妹与妻打上门。玻璃打碎无痕迹,特来将事查分清。
事虽实有装不知,不是糊涂很清醒。查秦不是为正风,暗帮生化不能忍。
能察不察谓之明,不该知道自然昏。不教而诛是虐政,怎么可能帮恶人?
风流官员数不清,独独整他又为甚?收我楼房砍香肠,银行、工办接踵临。
一个要压一个帮,知恩就报还用问?我本力小帮不上,能帮一寸是一寸。
诗是晚上写的,当下人们都陆续散去了,小环却还呆立在哪儿。向河渠问:“小环,你想说什么?”“嗯——”他惊醒似地说,“我正在想你刚才说的话呢。没什么,等我想想,再跟你说。”说罢他也转身走了。
“秀才,你看这件事能这样过去吗?”“国民,你说呢?”“我估计不会,而且举报的一定是他。”赵国民指指楼上东北角说。
“认起真来说,按照党纪,免职就是轻的。”老蒋说,“阮志清这个人我很了解他,手段够狠。今天的调查一无所获,自然知道我们会断定是他举报的,阮友义跟他一个人,加上冯仁政,处分难免,但也不会过重,毕竟查无实据。”
赵国民说:“这样说来,香肠生产已没有指望了。”老蒋说:“危险。”向河渠说:“那就面临新的形势,再议议怎么办吧。”
于是连葛春红在内,四个人就商议起来。其实事情到了这一步,到反而简单了。商议的结果是赵国民全力寻找小肠或肠粘膜货源,力争肝素重新生产,这是个投资不大稳赚不赔的项目,要花大力气去搞;老蒋主持全面工作,供销、生产一肩挑;向河渠应付泰兴官司,帮助整理阮秀芹留下的一直没理顺的帐务,同时指导实验室的工作。
让老蒋主持全面工作,以便在辞职时不至让职工感到有什么突兀,从而全厂风不动水不摇,一片平静,是向河渠的心愿。上次找老蒋谈心也是这个意思,今天虽然没有明说,估计老蒋也有数。你想想:应付官司、整理帐目、指导实验与全面工作有什么矛盾,还要将全面工作另外交付,这不是明摆着的吗?他没有推辞不干,向河渠到是白操心了。
话说回来,这次分工改变的理由充足,老蒋就是想推辞也找不出理由来:香肠不生产,如果能找到货源,肝素确实是比任何项目更有缓解厂内危机的开发性项目,而国民是生化厂肝素生产行家,固然非他不行,泰兴就是因为没派他去主持,才一败涂地,所以国民出来全力抓这一行,是无容置疑的。阮秀芹的帐确实是个麻烦事,拖拉不说,误提、算错的太多,葛春红实在难以理出个头绪,傅会计已多次要求向河渠集中精力,亲自动手解决这个问题,再加上泰兴官司,向河渠的推让主持全面工作也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