址、电话,作准备工作,戴曹则进行糖稀试制。
泰兴法院来了答复,受理沿江生化厂起诉泰兴河失生化厂一案。起初在起诉时请示过公司,秦经理答应将派柳兴洪为代表前往。柳兴洪能言善辩,打过不少官司,人称官司头儿。是否确定去呢?这可是要将委托代理人填写寄给泰兴法院的,向河渠去找柳兴洪。柳兴洪说:“最近忙得晕头转向的,没时间,你们自己解决吧。凭你这么高的水平还用得着我?合肥那场官司,老实说我是很佩服你的。”边说还边翘起大拇指表示了不起。
向河渠说:“别提什么水平不水平啦,厂搞到这一步,还水平呢?成则为王败则为寇,我是个寇。”
柳兴洪说:“可别这么说,生化厂的变化,傻子才看不见呢。”向河渠说:“几千年来都是这样看,难道我会是个例外?”柳兴洪说:“相信群众相信党,人都长着眼睛呢。”
泰兴王倚良派弟弟送来一封信,拆开一看,是劝不要起诉的。全信讲了六点,除第一点声称要按原合同执行外,后面的五点又全部推翻原合同。向河渠对来人说:“回去告诉你哥, 我的要求很简单,一是要平等,二是要有良心。没有这两条,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你哥哥到沿江来,我们当上宾对待,好吃好喝,不管有什么矛盾,不吵不骂;我厂到你们那儿的人呢?指使妇女无理纠缠,扣留衣服不许拿,更不用说招待茶饭了。
我曾对你哥说过,将视他的态度而同等地对待他。说是这么说,当然不会象他那样做的,来者都是客,招待是要招待的,只能当一般来客招待了,请原谅。
撤诉是可以的,但必须看你哥的实际行动,我不凭嘴说。”
听说古时候有这么个倒楣蛋,倒楣的事儿一桩接着一桩。自小学的是八股文,轮到去赶考时,时兴起诗词来;等到他诗词有成再去考时,又兴策论了;诸子百家熟读后自忖策论也能应付了;偏偏天下大乱,文人没用,再去习武。十八般武艺学成下山,天下太平,武艺又不吃香了。
一气之下不想做官,改志经商,却又做什么亏什么。一天听说北京的扇子好卖,就着手置办扇子。他请名人在扇子上题诗作画,作为上等扇;自家也画得画,题得诗,作中等扇;无字无画的自是三等扇。与人合伙将扇子装箱运到北京。谁知那年北京入夏以来阴雨不断,天气不热,难以上市。等到天晴,已到秋天,开箱上市卖时,上、中等扇子上的胶墨因天气潮湿,竟粘在一起难以揭开,用力一拉,这儿粘一层,那儿缺一片。另剩下三等扇能卖几个钱?固然又亏本了,连累得跟他合伙的人也倒了楣,人们背后叫他“倒运汉”。
直到时来运转,一天上山闲逛时撞着一只床那么大的龟壳拖回来,后又遇上识货的波斯胡人说是鼍龙壳,是无价宝,这才发了大财。
向河渠就象那倒运汉正处在倒楣的时候。你瞧瞧好不容易胶带质量关大体攻破了,获得客户的认可;设备上又来了问题, 不是滤浆网堵塞,就是档板下滑被拖横了过来,接着拔风力量太小,甲苯味充斥车间。真是过了一关又一关,前面又到了恶水滩,锅炉汽压烧不上去,又逢年审通知到了,只好停产检修。
陈井跃应邀前来指导保养检修。他虽是厂里的老工人,那年为开发胱胺酸,买来这台农具厂的老锅炉,他作为司炉工就随炉子来到生化厂。因见厂危机重重,失望离去,但与向河渠还保持着朋友关系,因而只让人捎了个口信,就来到厂内。
向河渠吩咐食堂买点菜,让魏荣惠陪着招待,说是已离厂了就是厂里的客人,按来客招待。
按照陈师傅的指点,向河渠对照年审标准觉得自己看看就过不了关,还能指望局里?陈师傅说突击两天,没多大问题。
据陈师傅说他曾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