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让他跟马如山去创办肠衣加工场
8月28日:卢萍这个人,高中毕业,字写得不错,据展银芬说在家很勤劳,人也老实。让她担任核算员,协同老朱负责片碱车间,却虚报消耗,硝酸钠的支出竟超出购进数量;工作拖拖拉拉,开职工会拿不出自己的主张。是没主张呢还是拿工作不当回事?发现值班工人中有懒的现象,告诉她,建议她抓一抓时,却说这是做对头的事。她担心人家会对她有意见,露出不想做对头的样子。这种人能扶得起来吗?
9月2日:这个小许啊,太不谅解别人的苦心了,还能再迁就下去吗?
9月16日:下午就窝工、浪工问题、经济责任制问题跟小卢作耐心细致的谈话,发现她不愿负责任的情况已到极端状态,只好不再迁就她了。
9月20日:马如山到今为肠衣加工一事还没拿出方案。秦经理直斥他素质太差了。三个月的时间花在这个项目上,带着两三个人作调查、筹备,这么长时间的工作居然拿不出个主意来,你干什么去了?还象去年当联办肝素负责人那样不负责任怎能做好工作?
今天的碰头会又拖到六点才开成,小阮还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她的心思是否花在工作上?长此下去对她是不利的。
10月5日:片碱车间管理稀拉,连锅也不洗,以致产品发红;抽真空过滤,竟致于满了也没人倒,怎么管的?
10月9日:为什么从8 月30日到10月6日前后38天的折腾都没法将质量搞上去,而国民亲自抓,只烧了两锅,就将发红产品从60降至6?国民说没什么窍门啊,就是照那个工艺做的。为什么同一种工艺会出两种结果?
10月11日:马如山的肠衣加工到今天还是没头绪,真要让人急煞了。
12月4日:阮志恒来说要请假为女儿打嫁妆,我让他将帐结一下,应收款上别挂帐,他饭后竟没来。唉——,一年365天到有200多天在家,何曾请过假?而今刚下达每人三吨香肠的销售任务,他就来请假。一年多来,几十吨香肠他没卖过一吨,也算供销员之一?要是都象他,厂还能存在么?
12月7日:阮秀芹背后跟人说我不在家期间轻松多了。难道纪律松弛国民不过问?呣—,是集体承包呀,为什么事事要等我管?8点春红到,8:03冬珠到,8:20卢萍到,8:30阮秀芹到,好嘛。行政人员开了个会,就纪律松弛问题议了议,独有阮秀芹一言不发。
12月20日:阮志恒去年下半年共出勤71天,按每月26天出勤计,出勤率占45·5,今年也好不了多少,脾气却是那样地古怪,唉——
以上虽然只是日记中的一小部分,但已可窥豹一斑了。不身历其境是很难理解向河渠的为难之处的。对朱兴辉的处置算是比对许兵还费脑筋的,因为他与阮志清的关系最密切。生化厂刚建不久,阮志清就把他收来,刚向外扩展就委任为车间主任,激素收缩,开发新产品,立马委任为胱氨酸车间主任,遗憾的是管理水平太低,到哪儿都做不出让阮志清裹嘴的业绩。
新班子建立后怎么安置?片碱是比香肠开发还早的项目,为避嫌首先安排他去负责,结果车间工作一团糟,还不能说,说了就撂挑子,没办法只好由他不干。不干总不能让他回家吧?当普通操作工,没人能当他的领导,想来想去,把他放到马如山那儿去了。
马如山是塑料厂的老人马,是支委,当过分厂厂长,本应倚重的骨干,开会发言到是挺能维护新班子的,可实际工作呢?日记中已说了。小许已在前文说过,这里不去说他。小卢让向河渠也难理解,怎么拉她向前她偏往后赖呢?尤其是阮家父女是这样地让人不省心。你说他能不忧愁、苦闷吗?难怪要发出:
满目阴霾不见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