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合起来看,二十四家中答应试用的两家,有努力希望的五家,占总数的29·2,尚未联系上的四家,占16·6,遭拒绝的十三家,占54·2。由此看来,第一次拜访就能有这样的结果,销路的打开还是很有希望的,向、蔡两人对此充满了信心。
蔡国良说:“质量的重点在封箱的效果是对的,但外观也不容忽视呀。就好比娶女的,谈床上效果能有多大区别,而面容的差距可就大了,谁不爱美女呢?”向河渠边承认他说得对,边开玩笑地说:“所以你就向姑姑伸了手。”蔡国良骂他胡说,他笑着说:
君住庄东北,妾居庄西南。何由效全力,通霄砚磨穿?
向河渠随口吟出的这首小诗将蔡国良问住了。向河渠所指的姑姑是蔡国良的远房姑姑蔡淑云,早就出了五服。蔡楼庄是个不小的庄子,河南河北聚居着几百户人家,人口千人以上,大多姓蔡,或是蔡姓的姻亲。为婚姻上的纠葛惹上了官司,找蔡国良帮忙。蔡国良为她写书面材料有过通晓达旦的事,而蔡淑云则随侍在侧,引起张媛美的争吵。向河渠参与过调解,熟知此事。
蔡淑云无论从容貌上、心计上都胜过张媛美多多,但向河渠不喜欢她。到不在于向霞出任联办厂会计受她架空,不得以将妹妹撤回,从此不再派会计,将联办厂推向自办。而是看出此女的心术不正,故而当激素季节性停产期间国良想让他安置却推给了何宝泉。以致引起何、蔡间的绯闻,惹得宝泉夫妻好多天的不和。
蔡国良的思维敏捷,哪能被向河渠问住,立即反攻说:“别樟木虫说灶虮虮了,有了童凤莲,还不丢王梨花、徐晓云,后来又有了缪丽、阮秀芹,你不重长相?”
向河渠哈哈笑了,他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是喜欢她们的长相,看着心里舒坦。但爱花赏花不折花,梨花、晓云的婚检足已说明了我们的洁白,缪丽、阮秀芹更是无稽之谈。要这样说的话,总不能把国云、小薛也划到我的相好圈子里来吧?”蔡国良也笑着说:“反正与缪丽你说不清白。”
向河渠心里虽打着小鼓,思量着难道哪里露出了破绽?可表面上仍佯装镇静,笑着问:“有何证据?”蔡国良说:“有何证据得问你呀。有一回跟缪丽闲聊,说到你几乎被弄到砖瓦厂去当辅助会计时,她一听说下班后没回家就赶到通城求钱教授帮忙。我问她是不是爱上了我这老同学,她虽然没承认,却是脸色刷地通红。没鬼脸红什么?”
向河渠知道第一次是神不知鬼不觉,第二次只怕除小阮也没人知道。因而笑着说:“只怕不是为帮我而是为帮她吧?那时她正求我说服她妈同意她嫁给钱教授。脸红哪里是为同我有什么鬼不鬼的?不信你可以问问老蒋,老蒋正同她妈一个观点呢。”
跟吴华的会谈没什么成效。吴华是李淑英爱人苏剑的舅舅,在扬州当玻璃厂长。苏剑说他舅舅有个小项目,只要投资一两万元,产供销全由他负责,他承包。说舅舅的朋友有个办药厂的项目也可以谈。扬州之行原本可以不来,因为这是陆锦祥的分工地区,已经开展了活动,这次他又没有同行,本无必要,但考虑到与吴华会晤一事,另外国良的叔叔在邗江,不知能不能起到什么作用,所以就来了。到后因时间上一时难以安排,两人不能坐等,所以就转了一圈。
说跟吴华会谈,到不如说是在跟他的朋友赵师傅谈。因为吴华所说的药品生产项目,向河渠专程去风雷镇工商所请教。席所长说药品生产企业的审批条件很苛刻,不是一般化工企业所能具备的,沿江生化厂绝对不可能批到,所以也就没条件接产,只能对他的好意表示谢谢。
听赵师傅介绍他在泰县帮办灯泡厂的情况是:泰县投资三万八千元,创产值六万元,利润一万元。投入产出比虽不高,但利润率还是不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