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赋弱,父祖辈寿命都不长,恐怕难与你白头到老。你说只要夫妻和睦,长短听命。你应该有这个思想准备,既听之于命,就不要自己跟自己过不去了。魏家女孩中没有哪个有你福好的,望你珍惜自己的身体。”
锦莲说:“爸和姑姑的告诫我是记得的,只是一时接受不了。回去告诉姑姑,让她放心,我会控制自己的。”向河渠应声“是”,就没再多言。
秦仁杰的姑姑就住在魏锦莲家河北,隔河相望,秦仁杰常来姑姑家玩,锦莲从向家回来后,不,应当说是从小就认识秦仁杰,也常带向河渠姐弟到家里来玩,向霞隔奶就住在她家,因而两人接触不少。
秦仁杰身材高,略微有点瘦,面容英俊,口才很好,容易讨女孩子喜爱。慢慢地两人相爱了。由于秦仁杰的姑姑家与魏家是近邻,因而对秦家的情况有些了解,所以魏锦莲的父亲和姑姑对魏锦莲有过上述的告诫。
其实这告诫并不一定准确,秦仁杰的父祖寿命不长,但他姑姑寿命却不短,直过到八十多岁才去世,而秦仁杰如果不是癌症,根本不会现在就死,象他姑姑过个八十多,与锦莲白头到老也是说不定的,只是不幸患了癌症,到不一定是应了老人的告诫。母亲这么说了,向河渠也只好这么劝解。魏青山也转述了母亲的劝慰,锦莲表示谢谢。
外间广播里传来招呼来客入席的呼喊声,魏锦莲催表兄俩去坐席,向河渠说就陪姐姐在这里吃饭,被二姐连推带搡地赶出了卧室。门外表侄在喊表叔、细叔到他那儿去坐,两人就迎着喊声走去,瞥见凤莲和晓琴已在女眷席上就坐了。
向河渠这一桌除魏青山、魏锦章、魏锦文、魏荣惠外,还有仁贵、明道、锦成三位表姐夫,都属近亲,坐到一起都互相问着家庭情况,尤其是关心魏青山的母亲和向河渠的父母。因为魏氏亲族中老一辈的除国外的不算,就剩下这三老了。
锦文特地对向河渠表示了歉意,受到锦章的批评。原来锦文因姑姑批评他的酗酒和不务正业,居然二三年没去探望姑姑,引起锦章的极大反感。河渠的母亲在魏氏子侄中享有很高的威信,锦章在河渠这一辈中又算得上掌舵人物,因而锦章的批评,锦文不敢反驳,再说也无从反驳,只好无奈地笑笑,不开口。
锦文是最令向河渠老娘牵肠挂肚的侄儿,到不是因为他小,青山比他小十几岁呢,而是他的命运。
他聪明能干、口齿伶俐,深受姑姑的喜爱,不料长大成人后竟误入歧途作贼盗墓,终至入狱。出狱归来后,老娘因其母早亡,父亲又不善教子,故尔在衣食关注之余教侄子勤劳、节俭、孝顺父亲。
别说是姑姑,就是生养自己的父母,说多了也会烦的。起初姑姑说了,口头应诺,行动还那样;慢慢地顾左右而言他,尤其是他父亲病故以后,就敬而远之了。三年前经人介绍与辛庄一个寡妇结婚以后就不曾到向家来过。
向河渠其实也向母亲进过言,说:“侄子究竟不比儿女,对儿女的教育,因为直接血缘关系的心灵感应,早在肚子里就有感情联系,从呱呱落地就开始有言行的潜移默化,再辅之以连续不断的言传身教,才能起到家庭教育应有的作用。
娘家侄子就不一样了,姑侄之间接触少,感情上比较而言要淡薄些,差不多没有从属感。虽然你们对三舅家特别关照,也只是感情好一点而已,对侄子侄女的教育只能是点到为止。一般说来作用并不太大,说多了说不定还会有反作用。”
向河渠不止一次劝告母亲说:“要别人听你的话,只有三种情况:一种是情感至深、信任至深,心甘情愿地听,如父子、夫妻、至爱亲人;二是听了有看得见摸得到的利益,为趋利而听;三是不听会有损害,为避害而听。妈,你对文哥的教育有让他非听不可的感觉吗?”母亲承认儿子的话说得对,可又忍不住不说,因为锦文是她三哥的儿子,而三哥是五个哥弟中最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