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王国英大约20号左右去纸厂上班,您上次来信要她去泰兴跟无锡师傅学化验肝素技术,我没叫她去,就是早知她有离厂之心。她请病假去纸厂考试的第二天我就知道了,随其所愿,不怪她。厂搞得不好,鸽子往亮处飞,这是正常现象。‘人心去,不可留’这句话我在组织新班子时就说过了。我厂这二年来一路滑坡,到我们接任前濒临关门,这几个月下来变化不大,怨不得人家攀高枝儿,看不到前途嘛。正因为如此,我们才一定要下决心改变生化厂的面貌,让留下的同志有依靠,您说是吧?”
泰兴联办厂前景如何,能不让向河渠揪心么?
香肠是第二个伤脑筋的事儿。论生产能力已达日产0·7吨,九月份试生产的不算,三个月可生产六十吨,结果只生产了三十一吨。问题出在哪儿?内部管理不善固然是个因素,肥肉放多了,导致退货,从而停产整顿了十几天,影响了总产量;上级缺乏支持力度也是个因素。香肠是要肉来生产的,肉量不足,拿什么生产?在给公司的汇报中,向河渠是这样写的:
“香肠生产是我厂完成今年生产经营任务的主要支柱,九至十二月十六万四千的指标中,香肠占了十三万。承办人与有关单位莶订的样品合同上说,4吨样品合格后将再莶50吨合同。承办人与我厂所莶经济责任协议书规定50吨合格品销不出的损失将由承办人承担50的责任。他担心厂方到时拿不出货。事情果如承办人所料,厂方拿不出这么多货,原因出在生产所需的肉奇缺。以近四天为例,九号收到1100斤,十号收到1300斤,十一号急趋下降,十二号为止,四天才收到3600斤,今天能收多少,还在未卜之中。原因何在?外流!
沙庄食品厂,乡政府下达硬任务,本乡生猪、猪肉不准外流,并通过区委给各乡打招呼,确保香肠生产所需猪腿。我乡仅露了点口气,说是要刹车,这几天别说光打雷不下雨,连雷也不打了。为什么兄弟厂的乡政府能撑腰我乡却不能?是乡政府下达任务理上不顺吗?既然县食品公司可以下达任务收猪腿做生意,既然兄弟乡可以下达任务收猪腿去办厂,他们都存在群众吃瘦肉问题,我们乡政府就不能?
上级下达产值任务,我们应该努力完成,作为领导是不是也有义务帮助下级解决一些难题?为解决收猪腿的难题,我们已到周边乡镇采取相应措施去了,我们自己的沿江乡能帮我们做些什么?”
情况汇报呈上后,石沉大海无消息,向河渠跟兽医站、食品组负责人商量后,又给工业公司呈送了《关于直接收生猪制香肠的设想》。他陈述设想的三点理由是:
国家政策允许。号文件精神,生猪属派购农副产品,在保证完成国家派购任务的前提下,可以边交售边上市成交,多渠道经营,实行议购议销。
群众拥护。派购任务外的议价出售可使群众多收益约十元一头。
厂方得益。原料得到了保障,成本得到了控制。
他的三条做法是:
乡将国家下达的生猪派购任务分配到村组,由村组领导大家完成派购任务。
厂凭乡食品员出具证明收购议价猪,按相关规定计价兑现。
厂将猪自宰后留下制香肠的原料,其余减价销售,以保障群众消费利益。
这三条做法另有细则以保证卖给国家的和议价卖出户的利益平衡。这一设想也被打入冷宫。
迫于无奈,只好四出宣传加价收宰杀后的整猪,几经周折,才完成了三十一吨香肠的生产。产值、利润是超额完成了,香肠也是产销两旺,可却多出两千多斤肉只好加盐制成咸肉,量虽不大,怎么处理却是块心病。
香肠是个季节性产品,过了春节就是淡季,翻日历,今年除夕是八五年二月十九,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