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来给你介绍介绍。”
张工告诉向河渠,封箱胶带属于压敏胶的一个分支,这个分支中还有许多门类,有按基材分的纸基、塑料薄膜基和布基等类的,有按胶粘剂主料分橡胶、丙烯酸酯的,向河渠说的那种是应用最普遍的一种,技术不属于专利,早已公诸于世,她已将工艺打印出来了,呆会儿拿给他们。
张工说这类技术从有关书中就可以找到,她一下子说了好多书名,说上海科技书店可以找到这些书。张工说工艺是公开的,但按工艺做不一定能出合格品。因为成品的合格与否,变数很多,有出自于基材本身的,有出自于胶粘剂配方中各种材料品质的,有生产中各种工艺指标是否到位的,甚至还与天气,空气干湿度等等诸多因素有关的。她打印的工艺虽然比较明细,但还不可以一下子用于大生产,要通过小试、中试到大生产的试生产,都达到合格品后才能真正开车正式生产。
张工的叙述,向河渠深有同感,激素就是明摆的事实,生产技术太简单了,可产出的成品质量就有天壤之别,高的两千多,低的三百多,上下相差六七倍。余品高也不住点头,因为建出的房屋质量也是等等不一的。
张工说压敏胶这一块不是她的技术专长,向河渠闻言用目光探询余品高,见品高点点头,没吭声。张工说她的专业是橡胶制品如轮胎、胶鞋、三角带等等。向河渠这才明白余品高之所以与张工熟识,原来张工是余品高下属厂橡胶厂的技术后盾。
张工说压敏胶这一块属黄工他们。她跟黄、李商量过了,说有两个方案可供商讨,一是在压敏胶方面所里有几个专利项目可供技术转让;二是封箱胶带类非专利技术可作技术服务。技术转让费十二三 万,技术服务费七八万。专利项目市场潜力大,竞争对手少,甚至没有,但客户的认可有个过程;非专利技术项目客户认可容易,但竞争对手多,比价格比质量,小企业难以与大企业争衡。他们认为假如接收技术转让,在转让专利项目的同时,可以先生产非专利技术的大路货,技术服务费就不列入协议中,而是他们私下里帮忙,你们贴点辛苦费就行。两个方案由你们决定。
小企业建一套中型生产线,年生产三百天,产值一百五十万元,利润率可达20。设备设施研究所可以代为定制,连技术服务费在内三十万元。张惠芳说她问他们,是不是可以私下里帮忙,好处会比以所里的名义多得多。他们说路途不近,小试、中试、现场指导都要花时间,私下里行动,时间他们耗不起。
他们说随便你们怎么做,作为朋友帮忙,他们可以提供大路货胶带的技术资料,已打印好的工艺就是他们提供的,并开列了相关技术书籍的名称、胶带的原辅材料的生产厂家。
我原本约他们一齐来见见的,他们说如能与所里合作,来日方长,不在一次。假如不能接收所里的服务,那么将来有缘总会见的,这次就不了。
向河渠说:“提供工艺及原辅材料生产厂家,对于我这样的门外汉来说,就是很大的帮助了,再怎么的,也得请他们吃顿饭,表表寸心吧?”张工说:“这就不必了,我与他们之间常常互相帮忙的,专业不同,但同属一个大门类,相互之间牵丝绊缕的联系常有,这些算不了什么。当然假如你们厂以后真有力量开发压敏胶带的新产品,那么与他们结交就成为必须的了。”
余品高说:“我知道知识分子总是敏感的,他们怕羊肉还没吃到却惹了一身的羊膻气。顺着他们的意思办吧,有你大姐在这儿,别担心没有过不了河爬不上的山,等回去请示乡里再说吧。”
向河渠说:“让乡里同意接收转让或技术服务,只怕比较难。”余品高踢踢向河渠的脚说:“不一定。秦经理、唐书记肯定会支持你的。哎——,张工,这转让费你看最低能降到多少?”
张惠芳说:“说所里,其实一般还是项目组和科室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