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喝的,可说不出个道道儿来。”
钱教授笑着说:“身为秀才不知茶,可不大对头。茶与文化是有不解之缘的,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涉及茶的诗词、歌赋和散文很多很多。就举诗词为例吧,陆游有‘雪液清舟涨开泉,自携茶社就烹煎。一毫无复关心事,不枉人间住百年’;唐伯虎则有‘买得青山只种茶,峰前峰后摘新芽。烹煎已得前人法,蟹眼松风朕自佳。’;还有‘落日平台上,春风啜茗时’大概是杜甫的诗句;‘坐酌泠泠水,看煎瑟瑟尘。无由持一碗,寄予爱茶人。’是白居易的《山泉煎茶有怀》;而韦应物借茶喻己,则对茶的性格作了歌颂,说是‘洁性不可污,为饮涤尘烦;此物信灵味,本自出山原。’;毛主席有‘饮茶奥海未能忘,索句渝州叶正黄’的名句;朱老总则有‘庐山云雾茶,味浓性泼辣。若得长年饮,延年益寿法’的诗”
向河渠佩服地说:“钱老,您的记忆真好,提到茶就能记得这么多诗句,了不起。”钱教授说:“你的记忆力也不错呀,记得有一回聊到福尔摩斯,你就说在《老残游记》中有有关福尔摩斯的记述,说是虽然记不得页次了,却知道在反面。一翻查,真的在反面。你的记忆力还差?”向河渠说:“那是偶然碰巧,我也是当记不记的。有些应该记的偏偏忘了,不需要记的却记起来了,跟您没法比。您背诵的古今诗词指那背那,我脑海中残存的极少极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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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教授问:“哪你的诗词不效法前人,从何而来?”向河渠说:“有感而发,胡乱涂鸦,几乎没有一定的老师。”钱教授说:“哪不成。写诗填词是要有章法的。难怪,难怪。”向河渠脸一红,说:“老师早已看出我是胡乱涂涂,信笔写出的了,是吧?”
说老教授早看出他是胡乱写写的,并不是望空猜测。因为老教授早在八一年二月二十八日的来信中说:“再读尊作,用原韵奉和,却见足下原韵是‘二平二仄’,词体或用,诗体一般采用同声调。”信中所说的‘尊作’是那年正月初五,也就是二月九日在厂里值班,梦会梨花,醒后写道:
彩云天堂铺,喜悦满心头。忽见昔日友,情谊倍觉稠。
恋恋离难舍,融融怎分手。醒来知是梦,惆怅重霄九。
写信给老教授时同时抄了诗,被老教授发现二平二仄的毛病,故在回信奉和时指了出来 。向河渠后将二平改成了二仄,成为:
彩霞白云绣,红线连断藕。十载心头客,情谊犹如旧。
老教授奉和时只用了前二平,和了两首,一首是:
梦怀王庄久,清芬着心头。夜来新诗咏,并肩意更稠。
回眸半云雨,醒来逐白鸥。知音应有待,同登木兰舟。
一首是:昔曾居自好,文章属龙头。而今风尘际,茑萝久不稠。
昨霄心上事,春来伊人瘦。何时整游策,五湖泛轻舟。
想到那事,笑笑说,“王梨花早就不让我将写诗填词当事业做了。她说我习惯于逻辑思维,缺乏形象思维。思维上放不开,诗词上不会有多少成就的。她建议我写书。同时您知道的,总是这么坎坷,也没个心思去学习诗词的写作方法,所以出乖露丑的很多,让您见笑了。”
钱教授笑笑说:“没学过诗词格律就能写成这样,已经不容易了。你到是把那位梨花的话当成玉旨了,如真成为你的妻子,肯定是个妻管严,是‘唯妻是听的模范丈夫’了。
其实她的话不全对,逻辑思维同样能写出不错的诗来,只不过难些罢了。即使不想在诗词上有什么大成就,作为一门学问也还是该学学章法的。你不是在写小说吗?你那些诗词随不随故事情节写进去?如果写进去,那么学一点章法,让诗词更有诗词味是不是更好?”向河渠连连点头说:“对,对,回去后一定挤时间学习。”
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