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有志难展内心疼。”
生化厂面临着巨大困境,他的心情是那样的矛盾,正如他在写给钱老的《蝶恋花》词中所说的“燕舞莺歌山远近,细柳轻摇、拂却无穷恨。醉揽春风藏里襟,笑离戎马丛林遁。 扑面浪花犹未醒,船漏桅斜、不忍还闲盹。堵漏防倾宜力尽,甘苦荣辱无暇问。”为能堵漏防倾,他主动与阮志清交谈,盼望能释疑同心。听阮志清的表态,好象从没怀疑过向河渠有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想起他暗中的行动,又犹犹豫豫,就象他在《蝶恋花》中说的“夜色茫茫风拂煦,帷幕吹开、多少掏心底。隔膜似将徐卷去,不知是否含醉意。 重到沙场心有悸,壮志豪情、毕竟能存几?头挂东门伍子胥,范蠡画舫山水里。”
也难怪,为生化厂的创建、开拓和巩固、发展,他花了多少心血、吃了多少苦哇。对生癌症的老爸他少尽了孝道,对两个孩子,他顾不上教育,一心扑在企业上,可结果呢?从没听到阮志清在大会、小会上说过一句果子话,却鼓捣着要将他逐出去。他成了阮志清的眼中钉,要不是秦经理在关照着,他早就滚蛋了,是够惹人伤心的。可是现在自己全力参与打造的企业处于风雨飘摇中了,又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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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进德以公司副经理的身份在厂长室召开有阮、曹、向和小阮、何等参加的会议,商讨应变措施。曹厂长是说不出个子午卯酉的,要向河渠说。向河渠说他长时间来没在一线跑,又从没与上海人员有过接触,对情况只隐约听说,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所以说不出看法,还是请阮支书说说。阮志清迫于无奈,只好大概介绍了厂内情况。
阮志清说人事上的变动,是因为在江南新建了车间,须局部与全面相兼顾而临时决定的;说因为向会计在工作队,除结帐外平时差不多不回厂,所以没来得及商量。说有些骨干离厂他也弄不清原因。说等外品的出现,各厂都有,江都也有五六十公斤,不总是生产管理原因,上海厂方也在搞鬼。他与认识的几家厂作了联系,想商量共同应变方案。没结帐为等共同方案商讨后看情况再作决定。说管理方面也确实有漏洞,主要体现在各车间只顾产量不顾质量。说今后的措施一方面联合全行业抗争上海方的不光彩的做法,一方面加强管理。最后他很难得地说:“没能多与你沟通、商讨,对不起。”
向河渠笑笑说:“没关系,听了你的介绍,赞同你的打算,说点儿想法供你参考。”他说:“记得七八年我刚调到塑料厂时曾对你说过要齐心协力堵漏防倾的,今天又到了困难时候了,我盼望能同心协力,即使不能同心,也要协力共渡难关。”阮志清从党委内部得知向河渠已知道他的那次未遂事变了,只好佯装不知,听向河渠往下说。他知道这个书呆子是不可能眼看厂倒而无动于衷的。
向河渠说:“依据我从《参考消息》上看到的消息判断,上海厂的激素出口大概已经受到不小的影响了。用不了多长时间,激素的收购量将会大幅度下降,质量检测的内定标准可能会暗中提高,到那时管理上路子的单位能盈利的空间不会很大,管理松弛的单位将无利可图,亏损单位将大批出现。前些时曾托我表妹了解南京生化的激素需求,这次我大表姐去世,她来奔丧,告诉我,南京早就放弃了激素项目的开发,所以你们那个行业上的联合行动可能起不了什么大作用。”
“难道真要走下坡路了,难怪钱工这次”阮志清自言自语地说。向河渠问:“钱工说什么了?”阮志清回过神来,说:“不,没说什么。这次我请他吃饭,他女儿说到崇明去了,可我明明看见他回家的嘛,这样说来还真有点麻烦呢。”
姚进德问:“向会计认为生化厂该当怎样应付?”向河渠说:“我提议,首先排查各车间生产状况,凡质量差的单位,撤!”阮志清说:“不行,不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