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没有大哥的支持,二哥能不能上初中上建校,都很难说。他生前已尽了当儿子的义务。不知二哥参加工作十多年了,为父母为大哥的遗属做了些什么?
大哥六五年死了,他是不能尽养老义务了,大嫂去了朱家,也不尽义务了,剩下向玲。向玲的孩子叫梁明芳,她可以说没招,只是暂住在家里,也可承认招在家里。假如她说不是招的,二哥要不要她一起养老?
当然女孩与男孩一样有养老义务,就象在坐的两位姐姐同逢春逢华一样有赡养大妈的义务。但在农村习俗上却是泡灰不打墙,女儿不养娘的,假如也叫女儿养娘,儿子是不是要被人耻笑?你们说呢?”
三姑娘逢华嘴快,接口说:“是要挨人耻笑。家产是男孩得的,凭什么要女孩儿养?”向河渠说:“三姐说得不错,不过依法男女平等,是要养的,我说的不是依法,而是习俗。说到家产,玲儿得的是三四棵树和一只箱子,没什么财产。女孩子出嫁,弄几棵树当嫁妆也不为多。至于国家的照顾和人们的捐献,除计划是按房屋的,其余都是依户头和人口的,同原来的财产没有什么关联,玲儿不得,二哥也不可能得双份,这与养不养扯不上来。”
姜逢华说:“不对,向玲是有两间房的,不能说烧了就不算了。”向河渠说:“你说得对。但我刚才说过了,向玲可以说是暂住的,因为梁家房子很紧,就那么几间,兄弟四个住不下来,暂住娘家行不行?说招你没有证据,说不是招的,她可以拿女伢儿的名字作证,她要这样说,你就没法子。”
姜大妈说:“这样说她就没良心了。”向河渠说:“是的,如果她这样说就没良心了。可是良心不是一个人讲的呀,双方都得讲良心。二哥要讲,玲儿也要讲。说起来二哥更要讲,因为他不仅欠父母的养育之恩,还欠大哥的帮助支持之情。要是二哥不讲良心,凭什么要玲儿讲良心?”
向河渠的这番话将姜家来人唬住了。是啊,硬上的话,向玲咬定是嫁出的,有什么办法可以应付?其实向河渠的话里是有很多破绽的:办喜酒是在向家办的,一切仪式都是按照招婿办的,火灾后的家产分割也表明是招的;只不过姜家或者没参与不知情,或者一时没会过意来,过后细想想“嫁出”一说是站不住脚的;只是被向河渠这么一说唬住而已。向河渠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接下来向河渠说:“当然了,我是说的事情的一个方面,我相信向玲是不会没良心的,向家的子女都不会没良心。我们来说事情的另一方面,向玲同意与叔叔一起赡养祖父母,只是她暂时还没力量建新房。在新房没建成之前,二哥先提供一间房给父母住,象失火前一样合用一个厨房,总该情规理顺的吧?”
姜家来人没话可说。向河渠说:“当然了,我不是说不让伯父母住我这儿。没关系,爱住多久就住多久。只是住不进儿子的瓦房却住在侄子的临时棚儿里,当儿子的良心能安?他的脊梁骨不怕挨人戳?至于我两个姐姐和红妹气头上说了些什么,就没有必要计较了。二哥跟她们同胞所生,本就是二哥做得不对,挨说几句也是应当的。我对我爸妈粗了,我大表姐还克我呢,要是逢春的房子不让大妈住,两个姐姐会无动于衷?”
姜大妈问:“你说向玲会反悔吗?”向河渠知道一场风波没了,于是笑着说:“她敢反悔,我饶不了她。嗯——,这样,我去找大队,让大队来人就养老问题开个会,做个决定,也给你们吃颗定心丸,怎么样?”姜逢春怀疑地问:“你找大队,大队会听你的?”向河渠说:“这事包在我身上。这样,力争今天晚上开这个会,你们呢别忙着回去,晚上一齐参加。晚上能不能开成,一吃饭我就去找他们,定下时间后告诉你们。”
姜大妈说:“那就烦你的神了。”向河渠说:“老实说我可不是为儒仁。他的话我也挺生气的。我在为我伯父母。维护伯父母的利益是我的义务,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