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彩的,在毕业鉴定中会有记载,因而向河渠坚决反对,并私下里找《红联》、军宣队、工宣队的人做工作,终于说通了多数人,结果真正进学习班的只有十几个人,在临江全县各完中所办学习班中是人数最少的一个,实现了他提倡的公约中利益互相照顾的约定。缪青山为此感到羞愧,写信给向河渠认错,参军前要求见向河渠一面,都没能做到,知道薛丽娘家离向家不远,也去过向家,所以从南京来信,盼望帮劝劝。
姜雪如见向河渠已走近,就从他手中抽出信纸,看了起来,只见上面写着:
“尊敬的薛丽同志:
我与河渠哥的关系您是知道的,他对我确是一片苦心,我却伤了他的心,真对不起他。我忘不了他对我的好,在我的记忆里,直到今天,除父母外,这世上还没有一个外人能象他那样关心我、爱护我,他是一个好哥哥。而我却不但没有报答他,反而还伤了他的心,我太不应该了。回想起来我很难过。我已写过几封信,他一字回音也没有。这不怨他,他是应该的,但对我来说却是后悔不已的。我知道在班上,您作为团支部书记比较关心我的进步,言谈中发现我哥对您也比较尊重,您的话他应当容易入耳,所以来信奉恳,奉恳您帮做做工作。如果取不得他的谅解,将是我一生中最大的憾事,所以奉恳您无论如何要助一臂之力。”
郭镇山说:“薛丽原准备给你写信的,后来想让我转告也好,就没写。她说大道理你都懂,她就不用说了。在班上你也是做同学思想工作的人,一个胸怀宽阔的人要是连已经认错的兄弟也不肯原谅他的过失,她是不能理解的。她相信你不是蚬子壳肚子,会与青山,我这位乡邻重归于好的。”
向河渠问:“他现在情况怎么样?”郭镇山说已入了党,当上了班长。向河渠又问他家家庭情况,郭镇山告诉他:青山的姐姐和大妹妹已出嫁,大弟弟也参了军,父母还能参加劳动,大队、生产队因为是双军属,算是特别照顾,生活也算过得去。向河渠吁了一口气说:“过得去就好,他家这么多人如果放在我家队里,日子还真不容易过呢。回去请代向缪家全家问好,薛丽同志的好意我知道,缪青山同学回来时请转告他,他的前程高远,我祝贺他。过去那旧事不要记在心上,大家都不要记,过眼云烟嘛,忘掉算啦,我也不会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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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忠德说:“我实在弄不明白,你对《卫东彪》那许多人都肯宽容,为什么独独不肯宽容他?”向河渠说:“你们,连同缪青山同学在内都误解了。缪青山和其他同学一样所做的事我都原谅了,有什么不能宽容的。老郭同志,请你转告薛丽,麻烦她告诉小缪同学,我谅解他。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他那样做也是没办法的嘛。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大家都不要记在心上,忘掉算啦。”沙忠德说:“装什么糊涂呢?人家说的是恢复你们的情谊。”向河渠说:“那就算了吧,我心目中的弟弟已消失了。”
才认识的郭镇山对向渠只凭薛丽的叙说,自是了解很少,不便说什么;早闻其名,也才认识几天的姜雪如虽然从王梨花那儿听说过他的生性固执,在镇北时一旦他认定一件事、一个理由,除她外,基本没人能改变他的初衷,今天总算是见识了,心目中的弟弟就不能犯一次错误?不过她也没说自己的看法。
四人默坐了一会儿,还是姜雪如打破了沉默,她说:“咦——,都这么静坐参禅啊,走,我们再各处走走逛逛嘛。”三人都响应着走动起来。姜雪如小声对沙忠德说:“这一位固执得可以呀。”沙忠德说:“爱之愈深,望之愈切嘛,也难怪,三年的真情相处,结果经不住不算多大困难的考验,弯子难转啊。”
社会上的趣闻很多,无论走到哪里,三两熟人一凑合,聊起来就是聊斋的新篇。这不,向河渠的同学们也聊了起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