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奴。
她听完只微微摇头,此后便再不曾想起过这个人。
但此刻,席玉眼中无波无澜,动作却忽然停止了。
她缓缓放下右手,任由手背上那道柳叶印记渐渐变淡,直至消失不见。
她摇头说道:“他身陷囚笼,已经泯然众人……又何必徒耗【不死柳】的残片伟力?”
这句话说得极平淡,象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没有鄙夷,没有惋惜,甚至没有怜悯。
如今已道不同,踏上仙道,在非凡人。
只是算了。
她不再弹指。
山风穿松而过,吹起她鬓边一缕青丝,她阖目入定。
“衔死蛟盘不死柳,滴血养之三千年。一朝枝头结天眼,觑破天地生死篇。”
她耳畔,再度响起四句偈语,字字分明,馀音绕耳,久久不散。
“自今日闭关一载,便可……再登楼。”
然后,她重新闭上了眼睛。
山巅上只剩下松涛声。
便在此时,远在数千里之外的陈灵洗终于等到来人。
他心念甫动,身形已悄无声息地向后滑出数步,借着墙角一丛枯败的蒿草掩住身形,随即脚尖在墙根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如一只夜猫般翻上了房檐。
檐上的瓦片被他踩得微微一沉,却没有发出半丝声响。
藏锋法在体内悄然流转,浑身气血不泄半分,身形贴着屋脊伏低,象一滩融进瓦缝阴影里的墨迹,再无踪迹可寻!
藏锋法,果然称得上玄妙好用。
而那巷口,王崆仍是那副装扮,踏步走来,面色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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