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毕竟也是过来人嘛,比起听别人汇报,还是更愿意相信眼见为实。”
两人故意聊了些其他事情,有意掠过了奚二娘刚从箱子里出来时的尴尬景象,就好象那一幕从来没有发生过。
直到王忆钦打算离开,奚二娘才急急忙忙去打水,将自己含过的避毒珠冲洗了几遍,又用手帕擦好,递还回去。
王忆钦将珠子握在手中,出门却是正碰上匆匆赶回来的何掌柜。
“薛大郎……哪个是薛大郎?”何掌柜的老脸上堆满了笑容。
“哦,我就是。”王忆钦道,“何掌柜不用进来了,你已经被落职了。”
“啊?”何掌柜傻了眼,他因为不怎么来酒坊,甚至对王忆钦都没什么印象,那日在五羊脚店吃酒,他一颗心都在抱上薛家大腿的卢秀身上,对于酒坊新进的学徒却是连正眼都没瞧过。
闻言连忙拱手道,“薛小官人,我……我今日只是恰巧有事。”
王忆钦瞥了他一眼,“你哪是今天有事,我来这里这么久,你根本一天都不在的好吗?!”
何掌柜哭丧着脸,“我,我……”
王忆钦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热爱艺术,所以已经给酒坊安排了新的掌柜,从今往后你可以放心大胆的去搞艺术了。”
“等等,那接替我的新掌柜是谁,卢秀吗?”何掌柜依旧有些不甘心。
“不是啊,卢秀已经在州狱了。”
何掌柜听到这话被吓了一跳,只觉伴君如伴虎,这卢秀前些日子被薛家看上时还春风得意,谁曾想转头竟然人都没了。
他顿时也不敢再上前纠缠,只能眼睁睁看着一行人离开了酒坊。
王忆钦这两日先是经历了大半夜被大师兄“劫持”,之后又意外卷入龙泉酒坊的大战,倒是让他对武艺修行生出了几分急迫感。
于是从酒坊回来后他也拿出当年准备参加高考的劲儿,逮着纪青青就是一通猛学。
当然在这期间他也没忘了孝敬两个爹爹,尤其是徐仲陵。因为徐仲陵并不打算在潼州久待,于是王忆这些日子除了习武,大半时间都陪在他的身边。
和他一起逛了市集,尝了潼州有名的酒席小吃,还定了十大车特产给那些没见过面的同门师兄弟,已经通过镖局直接发去白眉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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