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汉心头一紧,万万没有想到莫爭身法如此之快,自己倾力一击竟然会落空。
他持刀还欲再斩,然而莫爭又岂会还给其机会?
咻!
莫爭身影一动,连鞘长剑骤然刺出,长剑迅如疾风,剑势变幻不定,诡异难以捉摸。
论及外功造诣,这三名武者估计连登天塔第一层都闯不过去,也配与莫爭动手?
这一剑刺出,那领头武者还欲抬刀格挡,却发现根本看不清剑光的踪跡,只能手中长刀接连挥动,织成一道刀网,试图以此拦下莫爭的长剑。
然而莫爭剑速是何等之快,剑势何等诡异,岂是区区刀网能够拦住的?
长剑顺著刀网缝隙,轻易便刺了进去!
砰!
一声闷响,却是连鞘长剑重重点在其人脖颈之间,他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直在原地,手中长刀应声落地,隨后便是双手捂著脖子,无力倒在地上,费力的呼吸著,显然已无力再战。
败了?
其余两人,望见这一幕,顿时瞪大了双眸,面上浮现出惊恐神色。
须知,这一击聚合他们三人內气的黑虎斩,足足有万斤巨力,筋骨境之下无人能敌,结果竟然连对方的影子都摸不到,就被击败了!
还是这般轻鬆的击败了。
连剑都未出鞘
这少年瞧著也就十五六岁的年纪,怎么可能这么强?!
何止是他们,便是何雄也是吃惊的合不拢嘴。
他虽然知晓莫爭的底细,是已然进入到凉州演武堂的天才,可再是天才,距离当初他二人见面的时间,才过了多久?
仅仅两个多月。
而就在两个多月前,对方只是气血大成,连剑法入微还是生死之际,临阵突破而成。
但这转眼之间,已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两枚铜板,就將两名石皮层次武者打的虎口开裂,这是何等强横的力量?
更不必提方才那剑法,他看都看不清,快到不可思议,一剑就击败了使用合击功法的武者!
那合击功法方才他已经领教过,根本无法抵挡,若非卸力及时,定然身受重伤,无力逃到此处。
可就是这么三名石皮武者,联手之下,轻轻鬆鬆的便被这少年击败了。
而这少年,长剑尚未出鞘!
难道那凉州演武堂,当真如此不可思议,只两月时间便能让人脱胎换骨?
明明两月前还是气血境的小傢伙,对付一名牛皮境的武者都险状迭出,可现在,閒庭信步间便轻鬆击败三名石皮境武者
何雄感觉嘴角有些发苦。
和对方一比,这三十年勤练武道,简直是练到了狗肚子里去!
他却是不知,休说这样外功不精的三名石皮境武者,就是演武堂精心培养的石皮境武者,莫爭同样轻鬆击败。
莫爭对那吃惊的赌坊两人道:“还不带他走?难不成还要与我动手?”
“是是”
两名武者不敢多言,慌忙將躺在地上那领头武者架起,灰溜溜的朝著远处逃去,不多时的功夫便无影无踪了。
他这才看向何雄。
何雄醒过神来,心中犹自在震惊莫爭进步之快,剑法之高,面上却是掛著苦笑道:“莫小兄弟,此番多谢,若非你打退他们,只怕我可有苦头吃了。”
游家势大,三代皆有臟腑境大高手诞生,便是凉州总督也要让他三分,自然不会惧怕六扇门区区一个银印捕头,更不必说还是何雄欠了赌债,理亏在前。
一旦抓住,少不了一顿毒打,其后自然是逼偿银两。
“何大哥此言差矣,我可不是救你,我是找你要债的。”
莫爭微笑道:“当初斩杀那江洋大盗余洋,可是有五百两银子悬赏的,我可没有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