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
何雄闻言,不禁尷尬的笑了起来,那五百两银子,还真让他拿了。
武者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慾,他就是好赌,所以经常手紧。
不过,他没想到以莫爭如今的实力,还真的想找他要这五百两。
“何大哥若是手头不方便就算了,只是日后还望少赌一些。”
莫爭不傻,自然瞧出来了对方的处境。
不过何雄与他有恩,若非对方提前告知凉州演武堂,只怕他还要等大半年才有机会考入,那就白白浪费时间了,所以这才出手搭救对方。
至於五百两银子,对於今日的他而言確实不算什么,要不要都无妨。
“嘿嘿嘿我就是这点喜好。”
何雄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復又看了看莫爭,又看了看那一匹黑鳞马,心里头起了旁的心思。
他道:“相逢即是有缘,小兄弟看起来如今在凉州演武堂过的不错,不知可否帮一帮何某?”
“何大哥还有何难事?”莫爭问道。
“一事不烦二主,还请莫小兄弟再借我些银钱,容我去翻本,將这赌债还上,等来日发了俸禄,定然將这笔钱连同那五百两一起送至演武堂中。”何雄笑著说道,眸光里有些期待。
借钱?
莫爭看著何雄,眨了眨眼睛,赌徒的钱,能借吗?
游家开的赌坊,派了三名石皮境武者来追杀,这么大阵仗,就是为了討赌债。
结果,这位银印捕头刚刚脱险,想的不是如何躲藏,而是再去赌坊赌博还债
莫爭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忍不住笑了起来。
人无语至极的时候除了笑还能做什么?
何雄见莫爭笑,也是跟著赔笑了起来,道:“莫小兄弟,你看这借钱”
“不借。”
“啊莫小兄弟你说什么?”
“我说不借。”
莫爭斩钉截铁的道。
他想来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性子,何雄在他进入凉州演武堂一事上与他有恩,他见面自然会救对方,五百两悬赏也可以不要,但借钱给对方再去赌,那就超出了他报恩的范畴了。
何雄顿时满脸失望,但他没有放弃,焦虑的道:“小兄弟有所不知,游家在凉州势力极大,这赌债我若是还不上,定然会被他们送去大凉山脉中,猎杀妖兽,抵还银钱。”
“大凉山脉中,妖兽穷凶极恶,危险无比,稍有不慎,便是命丧其中的结局。”
“小兄弟难道忍心看著我落到此等下场?”
大凉山脉確实危险,莫要看莫爭等演武堂弟子斩杀妖兽很是轻鬆,然而他们外功造诣多强,其他武者又岂能比较?
但这种危险也会反过来促进武者实力精进,玉不琢不成器便是这个道理。
猎杀妖兽危险是危险,不过几人结成一队,互相照应,猎杀久了,有了默契,那也不会有那么危险。
不过何雄显然不是对武道仍有进取之心的武者。
莫爭望著对方,伸手放入了怀中。
何雄立时瞪大了眼睛,眸中闪过一丝喜色,只因为说动了眼前的少年。
然而很快那喜色便黯淡了,因为莫爭掏出了一瓶丹药。
“我能助你的不多,只有这一枚疗伤丹药,对於疗伤颇有奇效。”
莫爭將丹药递到了对方手里,不再多言,翻身上马,直奔远方而去。
丹药是用还阳草炼製的还阳丹,一枚值两千两银子,重伤垂死都能吊住一口气,其他的伤势吞下很快就能痊癒,珍贵的很。
两人实际也就一面之缘,这一枚丹药算是莫爭尽了最后一分心力了。
“就一枚疗伤丹?”
何雄看著手里的丹药,心里头顿时一股火气。
疗伤丹他还用对方给,六扇门中自然便发的有。
这臭小子,忘恩负义,当初若非他上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