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嫩的粉色皮肤。
鹤梦仙君抬起头,和她目光相接,这清冷的目光让许念浑身一震,下意识将眼睛错开,别过头,但是露出的左耳却像含苞待放的红玫瑰。
许念抽回手,爬下床,想走。
鹤梦仙君扣住了她的手腕:“去哪?”
“我的朋友受伤了。”许念喘了口气,转过身,看向鹤梦仙君,“我不能待在这里,我得去照顾她们。”
鹤梦仙君攥着她的手腕,没有说话。
许念不敢看鹤梦仙君俊美疏朗的面颊,她僵硬地低下头,暗自琢磨,如果面前的人拒绝,硬要她留在这里,她也一定要离开。
她很担心棠茉雨和晓山青。
她后退一步,摆出了一副抗争和不屈的神情和姿势。
鹤梦垂下双眸,竟读懂了她的隐语,叹了口气:“本君不会阻拦。”
许念抿了下唇,心下不无意外,明明方才面前这人还强硬地从后把她禁锢在怀中,一副不会放过她的样子。难道只是为了给她医治烧伤?
“但是,本君想要治伤的报酬。
许念动了动唇:“报酬?”
她摸向自己的斜挎包,里面就一些食物和初级灵石,绝对绝对入不了仙君的法眼,那她又能有什么给仙君作为报酬?
她低下头,在思索,有些为难。
鹤梦仙君抬起修长的双腿,步下软榻,方才在床上一番折腾,他的衣衫松垮而放荡地挂在身上,腰线若隐若现。他缓缓朝许念俯身,探出下颌,修长瓷白的手指点了点唇角:
“吻我,这里。”
许念随着鹤梦仙君的手指望过去,咽了口唾沫,要、要出卖色相了吗!?
啊,不过,不过仙君这么漂亮,亲一下好像亏的完全是对方。
许念的眼睛踌躇地落在鹤梦仙君的唇畔。
算了,她决定速战速决,于是连忙伸手压下仙君的头,踮起脚尖,啄吻了一下,就像触电一样,迅速地、慌不择路地缩回来。
然而探向前的纤颈还来不及收回,就立刻被人捉住,在颈侧落下冰凉的一吻,痒痒的。
许念浑身一颤,又羞又恼:“你得寸进唔”
话还未说完,冰凉的吻又落在她的唇上,将她后面的话语都吞吃下去,只剩下一些破碎的音节和战栗。
黏腻的水声在斋室里缓缓蔓延开。
仙君的唇封住了许念的嘴巴,湿热的舌滑进许念的口腔,与她交缠,陡然乱人心弦。
许念闭着眼,神经末梢变得软烂,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起了鹤梦仙君方才舔舐她掌心的专注模样,腰窝里一软,险些靠在对方怀里。
她喘着热气,连忙将那颀长劲瘦的身躯推开,免得自己今夜真的走不了了。
鹤梦仙君的嘴角满是水渍,他用指尖漫不经心地拂去,轻笑道:“报酬我已经拿到。”
“去吧。白日你可以下山,但是入夜记得回来。”
“如果见不到你,本君会去寻你。”
许念不敢抬头,一边答应一边往外跑。
这话说得,既像命令,又像是威胁意味满满的情话。整得好像许念是会在外面偷吃的渣女,而仙君大人是在家独守空房的委屈人夫!
是不是暂且按下不谈,她可跟他没有一丁点绑定关系,好吗!
许念摇摇头,算了,哎,谁让他心悦我呢,我忍,哎!
下了仙人抚我顶,许念拨响了棠茉雨先前交给她,用于联络的法器,撼花铃。
“念念?”撼花铃里传来棠茉雨的声音。
“茉雨姐姐,你在哪里?”许念急切问。
“时宜宗。”
“好,我现在去找你,不要乱动,好好养伤。”
说罢,许念径直向着时宜宗赶去,受伤的弟子都在那里了。她四下寻找棠茉雨。
受伤的弟子们都整齐地躺在游廊西侧的厢房里,许念推开了一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