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所知有限。若有其药方或成品,或可设法分析破解,如今”
“此事杂家已有安排。”王安打断她,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金花婆婆与那韩先生,杂家已命人加紧追查。至于药方或成品真定城中,必有其藏匿之处。城破之日,便是其现形之时。届时,还需姑娘鼎力相助。”
沈清猗心中凛然。王安对“锁魂引”的重视,丝毫不亚于晋王身世。这也难怪,此药若能控制人心,其危害比一个“假王爷”的叛乱更加恐怖,必须彻底根除。
“民女遵命。”沈清猗低头应道。
王安不再多言,转身对周秉谦道:“周先生,你也辛苦了。暂且在此安心休养,待真定事毕,朝廷自有封赏。”
周秉谦连忙躬身道谢,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王安又交代了夜行人几句加强警戒的话,便带着装有先帝密诏的木匣,匆匆离去。显然,他要立刻去布置接下来的事情——将密诏内容公之于众,给予晋王致命一击。
小屋内,又只剩下沈清猗、周秉谦和几名守卫。沈清猗走到窗边,透过破败的窗棂,望向远处真定城的方向。天色已经大亮,铅云低垂,似乎有一场大雪即将来临。真定城头,依稀可见飘扬的旗帜和升起的硝烟。
五十年丑闻,即将在光天化日之下被揭开。随之而来的,将是更加猛烈的风暴,还是尘埃落定的清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已经被卷入了风暴的最中心,再也无法抽身。而怀中那冰冷的锦盒,如同一个不祥的预兆,提醒着她,前方的路,依旧布满荆棘。
她抚摸着锦盒冰冷的表面,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闪过在石室卷宗背面看到的那个模糊符号——那朵花,或者说那个扭曲的符文。那究竟是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位致仕京官的卷宗上?与先帝密诏有关吗?还是与“锁魂引”,或者别的什么,有着隐秘的关联?
一种莫名的不安,如同冰冷的毒蛇,悄然爬上沈清猗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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