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联系,获取情报和支持。但切记,人心难测,尤其是在盟中力量衰微至此的今天。有些人,或许早已忘了初心,甚至可能投靠了其他势力。”
“我明白。” 沈清猗郑重收起铁盒。这是一把双刃剑,用得好,是耳目是助力;用不好,可能就是催命符。但无论如何,这是目前唯一能快速获取外界信息、寻找盟友的途径。父亲留下的笔记更多是技术和推演,而“地网”残部,则是实实在在的人力和情报资源。
“另外,” 影伯看向昏迷的朱常瀛,眉头微皱,“这位贵人身上衰败之气极重,可是强行触动地宫伪时,遭了‘天厌’?”
沈清猗心中一惊,影伯竟然一眼看出朱常瀛的症结!“正是。影伯可知救治之法?”
影伯摇头,叹息道:“天厌之伤,伤及本源寿元,非寻常医药可治。除非有逆天改命的天地灵药,或者找到真正的‘补天’时机,以地脉正气反哺,或有一线生机。但真时难觅,灵药无踪,难,难啊。” 他又看了看陆擎,“这位小友所中之毒,阴狠刁钻,似是南疆早已失传的‘跗骨蛭’,中毒者气血渐衰,最终形销骨立而亡。要解此毒,需找到下毒之人,取得母蛊,或寻到南疆传说中的‘金蝉蛊’以毒攻毒,亦非易事。”
苏挽月接口道:“金蝉蛊我族中或有记载,但培育之法早已失传,且所需材料极为罕见。眼下只能以本命蛊压制,延缓毒性发作。”
希望似乎近在眼前,又似乎遥不可及。有了“地网”残部的线索,但联络、唤醒、取信皆是难题。朱常瀛和陆擎的伤势,依旧棘手。
“当务之急,是先在此地安顿下来,从长计议。” 影伯道,“这山谷还算隐蔽,有几处洞窟可以藏身,老朽略通医术,可暂时稳住这位贵人的伤势。这位小友的毒,也需设法延缓。你们先休息,老朽去准备些吃食和草药。”
是夜,众人在这与世隔绝的隐秘山谷暂时安顿下来。沈清猗坐在简陋的木床上,怀中揣着镇煞令和那铁盒,毫无睡意。父亲,镇煞盟,地网耳目,八省残部一幅更为宏大、也更为复杂的画卷,在她面前缓缓展开。她不再仅仅是沈炼的女儿,不仅仅是卷入皇子争斗的孤女,她手中,握有了一个古老组织的残存信物,和一张可能遍布天下的、残缺的情报网络。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她能活下去,能走出西山,能联络上那些或许早已心灰意冷的“耳目”,能在太子、晋王、东厂乃至更神秘势力的围追堵截下,找到真正的“补天”时机,解救朱常瀛和陆擎,完成父亲的遗志。
路,似乎宽广了些,但脚下的荆棘,却丝毫未少。
她望向窗外,山谷中月色凄迷。远处山林深处,隐约传来一声悠长的狼嚎,仿佛预示着,这寂静,只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安宁。
八省耳目,暗夜初醒。而她要做的,是让这沉睡的“地网”,重新为她所用,在这波谲云诡的乱局中,捕捉到那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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