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不会有这种东西,”她这么一说,突然又不太确定,多看两眼说道:“有人擅自跑进来,把家里弄脏了。”
樱川九郎闻言,托着下颌思考一会,道:“那这里是不是要作为犯罪现场封锁起来了?”
多半是了。
她垂着眼,小小地吐一口气。
光是想想就很麻烦。
太宰治在一旁看着,竟不是很意外樱川家人的重点偏移。
不过……
这个怪谈的存在感就这么低吗?
他摆弄一下人头,好奇道:“七月的兄长能看见这个,是不是说明他和我们一样都快要死了?”
语气中的重点落在“我们”上。
樱川七月一愣。
她悄悄看向不远处的兄长,似是一时半刻没想好要怎么说。
“死?”樱川九郎面不改色,道:“能看见怪谈就代表我们余下的时间不多了?”
太宰治点头。
他笑吟吟道:“这还是七月告诉我的呢!”
怪谈非常人所能见。
眸中能映出非常世之物的人,不是除妖师就是将死之人。
又或者……
樱川家的这对兄妹是什么更为特别的存在。
鸢色的眼眸中笑意再度深入。
“唔,没有例外吗?”樱川九郎思考一会,提出另一种可能道:“与怪谈相关的事,我们也不是什么专业人士,或许还有别的可以解释呢。”
听见兄长的暗示,樱川七月立刻跟上道:“多半是因为怪谈的核心人物没有真的死去吧。”
听起来也算合理。
太宰治低笑一声,算是接受他们补救式的解释,道:“原来如此。”
少女瓷白的手臂向上伸出,捧走睁着眼睛的怪谈。
她错开侦探那双轻易就能看透自己的眼睛,抱住怪谈,低头道:“现在要怎么办?主动报警吗?”
家里变成案发现场。
这种事,怕是没几个人有机会中。
“报警也可以,”樱川九郎道:“就说我们是在网上看见的视频,发现有人私闯民宅。”
她看一眼太宰治的反应,单手插着风衣的外口袋,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状若平常,暗自松一口气道:“不法侵入罪,即律法上的住宅侵入罪及建筑物侵入罪,有视频为证,理论上是可以处以三年以下的有期徒刑或十万円以上的罚款。”
当然,这只是理论上。
现实里,以那些人的身份,他们一定不会吝啬于请一个最好的刑事辩护律师为自己的罪行开脱。
最终的结果,可能仅仅只是罚款。
想到这里,樱川七月抿一下唇,开口问:“九郎哥,只看视频的话,那些人会被以杀人罪控告吗?”
樱川九郎摇头。
“很难。”
他面色平静,不带愤慨与难过,中正道:“只有视频作为证据,没有人证和物证,只能证明他们有过视频里的行为,但不代表他们真的杀过人。”
她一怔,手上的力度紧住,道:“有视频都不能证明?”
“拍摄视频,即便不剪辑也有别的手法,可以造成视觉误差,”樱川九郎举例道:“只要他们的律师说一句是特效妆造,他们在拍摄社团内部的短片,就可以作为一个法庭上说得通的解释。”
灵事社的成员里有着各行各业的背景。
恰好,其中一人的父母就涉及演艺圈。
“兄长很了解这方面的事嘛。”
意味不明的语调中带着几分调侃。
他转眼看向太宰治,淡淡回道:“还好,我是法明大学法学部的学生。”
“原来是法学生,”太宰治一副理解的表情点头,说道:“难怪这么了解如何去为当事人辩护。”
樱川九郎平静地看着他。
只见鸢眼的侦探转瞬脸上提起一个颇有深意的笑容,道:“但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