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
逃跑的队伍被他带着骑兵横扫,一匹匹狂奔的战马将逃跑的清军撞飞践踏而过。
马背上的李自成老营士兵们,就象回到当年一样,在呐喊中用长矛不断刺穿绿旗军的身体。
手中鞭锏砸碎敌人的头颅。
那些一起逃跑的官员士绅全都吓得跪在地上哭嚎着求饶。
不过这些骑兵根本不理他们的求饶,既然选择逃跑的,那肯定用不着甄别,毕竟他们自己就已经甄别好了,这种直接杀就行,再说战场上谁还管那么多,看到敌方的就踩死,所以骑兵们很干脆的在他们中间践踏而过。
城墙上的冯总兵终究还是清醒过来,看着已经在源源不断涌入城内的明军,知道大势已去的他,在几个亲兵保护下,赶紧沿城墙逃往东门。
然而……
“你是冯源淮吗?”
一个诡异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没有脸,或者说脸是一个灰色的罩子,身上却穿着道袍,头上带着前朝文人习惯戴的唐巾。
一手抓着一个残破的绿旗军,说残破是因为真的残破,这妖人明显是力大无穷,抓着脚脖子把这两个绿旗军当武器,周围全是被砸死的绿旗军,他就那么站在一堆死尸中,身上全是鲜血,甚至就连那个罩子上也是,不知道是怎么看清外面的,这诡异的形象让冯总兵腿都软了,他几乎是血脉传承般,哆哆嗦嗦地跪倒在了城墙上。
“神仙爷,求您饶了我吧,我没做什么坏事啊!”
他哭着趴在地上磕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嚎着。
“你爹是冯铨?”
那妖人说。
说着还把那张没有脸的脸凑到他面前。
冯总兵吓得都尿了,毕竟这怎么看也不象是人啊,哪怕说是妖,都有点超出这个时代对妖的想象力。
“神仙爷,那老东西对不起大明皇帝,死有馀辜,可小的真没做过对不起大明的事啊!”
他嚎着。
他真就是纯靠着他爹才做到总兵的,本身没什么能力。
“当着建奴的总兵却说没做对不起大明的事,你真他玛幽默。”
杨丰说着掐住他脖子。
一个忠勇的亲兵急忙举起短铳,而且明显还是簧轮的,这东西在我大清内务府还是不缺,冯总兵好歹也是大内侍卫出身,伴随着枪声响起,子弹正中杨丰的面罩,铅弹在表面硬化的现代高强度钢上,只是撞出火星飞溅,紧接着就反弹出去,因为距离太近,正好打在冯总兵肩膀,他立刻惨叫一声,但下一刻他就被杨丰抡着起来,直接抽在了亲兵身上。
后者瞬间飞出城墙。
然后冯总兵在痛苦的惨叫中,仿佛在做特技的飞行员般,体验着什么叫做机动过载。
然后他也肉眼可见的残破了。
半个时辰后,荆州城已经被明军收复。
“这个?喜欢就留给你们吧,毕竟你们以后少不了用到,连炮手也给你们留下。
大炮放在李总制这里,其他人需要时候可以找他要。”
杨丰看着面前的四尊攻城炮说道。
这东西就是他设计用来攻破城门的,其实就是一节超大口径钢管,里面加之一个铜的药室,类似于乌尔班大炮,射程也就三百米,而且还是最大仰角,但实际使用就是一百米内,打的也是石头炮弹,干别的没什么用,就是推到城门外面然后一炮轰过去,利用石头炮弹的尺寸和重量,对城门进行致命一击。
这个时代的城门就是再加厚一倍,也扛不住五百斤重巨石,以数百公里时速撞击。
一炮就轰开。
小口径炮打城门,就是打个窟窿,红夷大炮也一样,炮弹太小,除非打在门栓上,否则很难一炮轰开。
但这个不一样。
而且它重量轻,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