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
“话说杀人多了也会手软吗?”
杨丰饶有兴趣的看着城墙上。
那里一个个手持长矛的士兵,正站在层层堆积的沙袋后面,在头顶的钢板顶棚的保护中,用手中长矛机械的向前捅着。
而他们前方是刚刚爬上城墙,但却紧接着就被铁丝网缠住的绿旗军。
杨丰把刀片刺绳直接架在了城墙上,而且故意让沙袋向后缩,这样在城墙上留出也就一米多宽,这城墙本身是简易版,所以没有女墙,这点宽度正好正好能让人爬上。然后就把环状的刀片刺绳布设在这里,并把它们固定在沙袋上,中间有穿过三米厚沙袋,并在内侧连接挡板的钢筋,让刀片刺绳以这种方式,和沙袋墙几乎融为一体。
那些带着先登的振奋终于爬上城墙的清军,会在只能让他勉强站立的狭窄空间里,傻了一样看着前面的钢丝刺绳,无法向前,也无法缩回去,毕竟下面还有更多的清军在向上。
然后只能用惊恐的目光,看着和他们隔着沙袋的守军。
而守军的面前,摆着一支支长矛,用夹布橡胶管里面穿进钢筋,然后把钢筋露出的前端,锻打成三棱锥的长矛。
后者需要做的就一件事。
把长矛往前一推。
被锻打成三棱锥的长矛瞬间穿过刀片刺绳,刺穿清军的铠甲,刺穿他们的身体。
然后再往回一抽,看着清军士兵向后坠落。
然后等待。
很快第二个送死的以同样表情出现在他们面前。
绵延的城墙上,数以万计的靖难军士兵们,全都在默默的做着同样的工作。
看着他们前方清军出现,刺穿清军的身体,等待下一个送死的。
而在他们中间一条条沙袋夹出,上面铺着钢板的甬道内,炮手们同样机械的重复着开火然后拔出钢管,更换新的再次开火的动作,密集的霰弹持续不断射向城外,杀戮着送死的绿旗军。而城墙保护的后面,一个个货柜里,那些负责装填的辅兵,就象工厂里女工一样,流水线完成着再装填,天空中利箭如雨,但与她们都没什么关系。
毕竟利箭穿不透货柜,当然也穿不透保护士兵的钢板顶棚。
在淹没一切的炮声中,杨丰拄着巨剑恍如拄着魔杖般,走出了他一个人守护的缺口,
在他右边是绵延的尸山血海。
在他左边也是绵延的尸山血海。
被霰弹击中的绿旗军倒在尸山血海中,被长矛刺穿后坠落的绿旗军也坠落在尸山血海中。
“我很好奇,你们是为什么而战?看看你们头上的金钱鼠尾,你们的祖宗在地下为你们而羞耻,看看你们脚下的死尸,死的就象条虫子,究竟你们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你们身后的建奴,其实比你们前面的城墙更容易冲垮?或许你们在害怕,可他们总共才多少人?
整个八旗也就不到十万可战青壮,如果说八旗满洲估计也就五万,只要死一万,他们就是重创,死两万,他们就是个残废了。
那么回答我,如果你们掉头向后冲,他们能死多少?
他们这些年已经在靠你们打仗了,甚至害怕到不准你们用大炮,如果他们再死一两万会怎样?
你们会骑到他们头上。
他们死的越多,你们越重要,他们死两万,就得全靠你们保护了。
那时候无论你们要什么,他们都会给你们。
来,听我的话,掉头,冲你们后面的建奴,我给你们开路。”
杨丰的恶魔之语,在战场上回荡着。
紧接着他手中巨剑一指……
“开炮!”
他吼道。
终于完成再次装填的三百门臼炮,再一次对着天空喷出火焰。
一枚枚银色的开花弹冲上天空,带着烟迹的弧线砸向城外,在督战的八旗满洲中炸开。
密密麻麻的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