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如现代火箭炮营的齐射般,转眼让整个清军炮兵阵地化作了一片火海。
对付红夷大炮杨丰本来就有既定战术,钢管炮的确射程够不到,但臼炮不存在这个问题。
打铝制开花弹的臼炮,可以轻松把炮弹打出一点五公里。
虽然精度的确不高,但数量可以弥补,毕竟他都是玩几百门齐射的,之所以拖到现在才开火,也只是因为这些大炮的安装比较麻烦,虽然已经不需要提前浇筑混凝土的地面了,但想要安装臼炮依然得先夯实并找平地面,然后在上面铺上厚钢板,而这些钢板上都有长螺栓,木制的炮座上有四角打孔,穿进长螺栓,再用螺帽完成固定。
甚至还得最后校正水平,必要时候还得微调,最终使所有臼炮都处于水平状态。
然后三百门臼炮组成的数组向着提前标定的目标齐射,
而且没法提前架设。
毕竟也没法提前知道清军红夷大炮会架在哪里,轰击哪一处城墙,必须等清军先架炮。
至于为什么红夷大炮始终打不中杨丰……
他承认他有赌的成分,但问题是红夷大炮这种毫无精度可言的东西,隔着五百米还能打中他,那他的人品得多差啊!
野猪皮不能当例子。
他明显就是被击中附近的炮弹崩起碎石给崩着,否则当场人就碎了,根本没有抬回去的可能。
倒是可能铲回去。
实际上红夷大炮有效瞄准射程也就是五百米,这东西射程和能有效瞄准的射程不是一个概念,就这还是对城墙之类大型目标,至于说对单人这种目标,就是隔着一百米,那也是要靠蒙的。这东西用实心弹就不是打单人的,没有炮膛加工游隙惊人,炮弹公差也大的惊人,炮弹在炮膛里面几乎是跳着飞出,哪怕十八世纪测试,八百码距离都能横向偏差上百码的东西,怎么拿来在五百米打单人目标?
打仗嘛!
有时候为了装逼就是要赌一把。
而赌成功的杨丰站在缺口中,就那么双手拄着巨剑,在弥漫的硝烟中,看着城外的绿旗军……
绿旗军又回来了。
哭着回来了。
因为他们后面是一道道横亘数里的骑墙。
密集排列成一道道骑墙的八旗满洲精锐们,用他们手中弓箭无情的射杀所有试图逃回的绿旗军。
回头进攻。
或者死。
炮灰嘛。
就是这样的。
但炮灰们也只能重新回来,带着绝望的悲号,向着城墙冲击,不过他们已经不敢再向缺口了,那个魔神是他们完全不敢面对的存在,哪怕他就站在那里,而那个缺口看起来也是那么容易突破,但却依然没人再选择这个方向。绿旗军们只能冲向矗立的城墙,他们推着云梯车,抬着长梯,推着盾车,重新冲击守军的防线,去冲击那如火山喷发般狂暴的火力。
而且是全线冲击。
毕竟他们有号称十万大军。
尚善没有别的选择,现在已经是麻哥元年的二月初了,最多再有一个半月运河就开始逐渐解冻,源源不断的漕船将陆续北上,为已经在冬天耗尽了上一年储备的京城,送去续命的粮食,但如果不能解决这里,这条生命线就没有安全可言。
无论死多少绿旗军,也必须迅速把这里拿下。
这可是第一道防线,后面还有第二道,也是最难的防线呢!
绿旗军的命又不值钱,回头抓点壮丁就有了,虽然战斗力肯定差,但一次性的耗材而已。
要战斗力干嘛?
在狂风暴雨般的霰弹打击中,城墙下死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堆积起来。
但踏着死尸向前的绿旗军,依然靠着数量的优势,冲过了阻击线,把一架架长梯架上了城墙,然后发疯一样嚎叫着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