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威力惊人。
这日,兵船齐备。济公同知府顾国章、兵马都监陆忠,带领雷鸣、陈亮、本衙门二百快手,共一千二百人,上了战船,飘飘荡荡,直奔牛头峰。
船行江心,济公吩咐:叫水性精通的兵,先护住船底,防贼人锤钻。
数十名水鬼兵,各持分水刺,潜入船底,往来巡查。
兵船行至牛头峰,相离不过三里,只听三声炮响,金鼓大作,喊声震天。对面贼船一字排开,旌旗蔽日,刀枪如林。
原来,早有人报进水师营。镇南方五方太岁孙奎,正同净江太岁周殿明在中军帐谈话。
周殿明说:孙大哥,这几天安静得可疑。前者张三郎回报,说常州府要来攻打。那一天来了两只小船,百八十个官兵,被你我钻沉一只,伤损数十人。我只道常州府不会善罢甘休,不想这几天倒安静了,真令人难测。
孙奎抚须沉吟:我想官兵这两天没动作,必有缘故。要来就不善,善者不来。祖师爷叫你我昼夜小心,不可大意。
正说着,外面有人狂奔而入:都督!常州府来了二十只兵船,官兵无数,刀枪如林,直奔牛头峰而来!相离不过三里!
孙奎霍然起身:你看如何?
他抓起令旗,大步出帐,呛啷啷一棒锣声,队伍齐集。水鬼唆兵各持锤钻,潜入水底;楼船、艨艟、斗舰,依次排开;弓箭手、火器手、接舷兵,各就各位。
孙奎立于船头,紫红脸膛在阳光下泛着油光,头戴紫金盔,身披连环甲,手持三尖两刃刀,威风凛凛。周殿明在侧,黑脸短髯,手持分水峨嵋刺,杀气腾腾。
贤弟,孙奎低声道,今日一战,关乎祖师爷大业。胜,则常州府唾手可得;败,则慈云观危如累卵!
周殿明点头:兄长放心,我水鬼唆兵,已在水底埋伏。官兵船底,一钻即沉!
对面,济公立于船头,破蒲扇轻摇,望着贼军阵势,对顾国章、陆忠道:大人,看我破敌!
他令旗一挥,七名激筒兵上前,抬筒、装填、瞄准——
二十道腥臭水柱,如黑龙出海,直射贼船。水柱所过之处,贼人纷纷倒地,惨叫不绝。原来,那破妖浆中,混有黑狗血、白马尿、妇人秽水,专破妖术邪法。贼人虽非妖道,但长期跟随邵华风,耳濡目染,身上也沾染了妖气,被这污秽一喷,顿时头晕目眩,四肢无力。
更奇的是,水底的水鬼唆兵,正欲锤钻官兵船底,被这破妖浆射入水中,腥臭之气弥漫,他们憋不住气,纷纷浮出水面,呕吐不止,被官兵水鬼兵擒住大半。
孙奎大惊:这是什么妖法?
周殿明咬牙:兄长,这是污秽之物,专破妖术!我等无法,只有硬拼!
他亲自率领接舷兵,驾快舟冲向官兵。济公令旗再挥,激筒兵连射,腥风血雨,贼人纷纷落水。
雷鸣、陈亮各持兵刃,跃上贼船,如虎入羊群,杀得贼人七零八落。陆忠指挥水兵,乘胜追击,战船横冲直撞,贼船纷纷溃散。
孙奎见势不妙,下令撤退:回牛头峰!死守寨门!
济公大笑:想跑?没那么容易!
他破蒲扇一扇,狂风大作,浪涛汹涌,贼船被吹得东倒西歪,有的撞上山崖,有的相互碰撞,一片混乱。
官兵乘胜追击,直抵牛头峰下。孙奎、周殿明率残兵退入水寨,紧闭寨门,高挂免战牌。
济公下令停船,对顾国章道:大人,贼人死守,不可强攻。待我施法,破他寨门!
他命人取来黑狗血、白马尿,混成破妖浆,装入激筒,对准水寨寨门——
腥臭水柱击中寨门,那寨门本是邵华风用符咒加固,坚如铁石,被这污秽一喷,符咒纷纷脱落,寨门一声,自行打开。
官兵呐喊着冲入,孙奎、周殿明拼死抵抗,被雷鸣、陈亮双战,杀得节节败退。最终,孙奎被雷鸣一刀劈中肩膀,翻身落水;周